n
张启民的话音刚说完,就感受到了自己背上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“张桑,你真的太能捕捉人的心思了……”
张启民望了望前面,快要走下长城了。
秀子发现张启民的步子停了下来,就说道:
“真是辛苦你了,张桑……要不要休息一下,让我下来吧!”
张启民用手托着秀子的膝盖,没有松手:
“没事,等把你背到下面再说吧。”
此刻,秀子闻言乖乖地趴在张启民的背上,一动不动。
张启民说道:
“秀子,无论批评界怎么说,坚持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如果真的压力很大,那就学川端先生,写景色,写爱情,写生与死,这样的主题是人类永恒的主题,批评界不会再好说什么了吧?”
张启民背上,秀子闻言,若有所思。
舟倡义、惠特曼、加维和老赵都在口子处等着张启民和秀子,惠特曼看到张启民背着秀子竟然没有在中途休息一下的,冲张启民竖起了一根大拇指。
这时,加维提议道:
“我们第一次来长城,一起拍张照片吧!”
“好啊!”
秀子闻言,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脚扭伤了,率先第一个响应。
惠特曼从帆布包里取出相机,对准正并排站立的张启民和秀子,略微一调整,就按下了快门。
随后几个人排成了一排,老赵自告奋勇当摄影师,给大家拍了合影。
在长城脚下的饭馆简单吃了一餐饭后,老赵载着五人离开了居庸关,直接往燕京城里驶去。
回到燕京城里,天色已经擦黑,路上秀子说脚痛已经好转了很多,大家都松了口气。
在张启民的坚持下,还是先带秀子去了最近的医院。
所幸的是,在医院拍片检查后,秀子的脚没有伤到骨头,只是一般的扭伤,贴一贴止痛膏,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了。
众人得到了诊断结果,才都放了心!
经过一天的旅途,所有人都已饥肠辘辘。
张启民对大家说:
“先去吃饭吧,今天晚上我给诸位压压惊!”
米国佬好奇地问道:
“什么叫压压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