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松泠哑了。
老男人的嘴就是毒。
还没来得及张口,对方又给补了一刀,“年纪轻轻就不行,是纵欲过度了吧?”
忍。
他忍。
要不是想联合他一起对付沈在舟,季松泠恨不得当场就把手里的烟蒂塞进在这老男人嘴里。
“自己私生活混乱,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。”
“哦?”裴季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某处,“那就是没经验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季远爽了。
想到他带着江晚菀解锁了很多新姿势,而眼前这个所谓的未婚夫却连跟手指头都碰不到,男人眼底漫开笑意,带着某种得意和挑衅。
“放心,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。”
“你!”
季松泠咬牙。
神经病。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他道,“是关于沈在舟的。”
“沈在舟?”裴季远后知后觉哦了一声,眼眸漫不经心一抬,扫向对面的男人,下意识开口,“怎么?他也不行?”
季松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轻哼一声,“裴季远,你是不是巴不得全世界男人都不行?”
“嗯。”
裴季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。
如果可以,他希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男人。
谁也别像只野狗似的,凑到江晚菀跟前摇尾巴。
季松泠只觉得好笑。
见过占有欲强的,没见过这么强的,这男人真是巴不得把江晚菀当成他的私有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