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教授?”江晚菀不解,“跟裴教授有什么关系?”
安芷笑嘻嘻地撞了撞她的胳膊,一脸八卦,“上次公开课他特意点你回答问题,眼神都快黏你身上了,你没跟他交往?要是被他知道,你身边有这么个大帅哥,会不会气到罚你抄哲学论,甚至。。。打你屁股啊?”
江晚菀:“?!”
她怀疑安芷脑子里装的不是知识,全是不正经的东西。
“想什么呢?裴教授是学术派,最看重师生礼仪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再说我跟他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,别瞎传。”
“是吗?”安芷显然不信,“普通师生能每次点名都先看你,还把唯一的留校名额给你?”
“承认我优秀很难吗?”江晚菀默默翻了个白眼,“像我这样颜值与实力并存的学生,教授多关照两句很正常,还是说,你觉得我不配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安芷笑嘻嘻的,“我就是好奇嘛!你说裴教授这样温文尔雅的人,真生起气来会怎么样?都说高知老师骨子里有点变态,该不会罚抄《资本论》一百遍,或者跪榴莲?哇哦。。。”
安芷的笑容逐渐变态,“自己的柔弱娇妻跪在地上,哭唧唧的求饶,然后就这样那样。。。想想就刺激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晚菀真想撬开安芷的脑袋,看看到底装了多少脏东西。
“安安。”江晚菀一本正经道,“少看点娇妻文学,它只会害了你。”
“那看什么?1VN?你喜欢这种啊,也是,毕竟你身边帅哥这么多。。。快说,收几个了?”
江晚菀被她缠得没法,作势要拧她的脸。
“好了你赢了,算你想象力丰富行了吧?”
就在这时。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,停在三楼。
门刚要打开,手机突然响起来,江晚菀拿起一看,居然是白晓梅打来的电话。
犹豫片刻。
她按下通话键,“找我有事?”
“江晚菀,你到底对蓁蓁做了什么?!”电话那头的白晓梅压抑着怒火,“她一早就哭着跑回家,说你欺负她,现在关在房间里闹自杀,你是不是又在外面给我惹事了?”
好家伙。
白蓁蓁这是想倒打一耙。
“死了吗?”江晚菀毫不客气的回怼,“没死就别在我面前喊丧,我没闲工夫陪你们演苦情戏。”
电话那头的白晓梅没料到她会是这个态度,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,怒火更盛,“江晚菀你有没有良心?蓁蓁是你小姨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我告诉你,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绝饶不了你!”
江晚菀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