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。
几个男人纷纷将目光落在江晚菀身上。
裴季远熟练的捻起一张牌,清冷出尘的侧脸在灯光下难辨情绪,他淡声开口,“没名没分,叫的倒是顺口。”
宋津之冷嗤一声。
“怎么?搞得你有名分一样。”
“宋津之。”裴季远掀起眼眸,语气不冷不热,“大人说话的时候,小孩子最好别插嘴。”
被怼的宋津之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少年微微偏头,扫了一眼身后。
江晚菀握着水杯的手一顿。
宋津之收回视线,目光重新落在裴季远脸上,眼底的阴鸷褪去几分,反而多了几分委屈,“姐姐,裴教授是不是经常这样凶你?我就说年纪大的人,脾气都不太好。”
“。。。裴教授的课你也听过。”江晚菀试图解释,“他刚才就是随口一说,你不要多想。”
宋津之微微错愕,想到什么,声音低了几分,“姐姐这么维护他,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他,难怪那天早上我来找你,你把他藏在洗手间,不让我发现。”
房间内再次沉默下来。
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江晚菀狠狠瞪了宋津之一眼。
她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。
病娇男是吧?
自己不好过,其他人也别想好过。
“姐姐怎么不说话?”宋津之无视她的警告,一边摸牌,一边自言自语,“都怪弟弟不好,一大早冒昧的去给你送早餐,打扰了你们在床上的兴致。”
他故意把床上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江晚菀感受着屋内越来越凝重的氛围,恨不得捂住这小子的嘴。
“宋津之,你别胡说。”
“根本没有的事。”
江晚菀把果盘放在旁边的小桌上,假装有些生气,“肯定是你看错了。”
“看错了?”宋津之语气有些示弱,带着一丝质疑的口吻,“我还以为塞在沙发靠枕背后的衣服是裴教授的呢?原来是误会一场。”
很好。
挑拨离间算是让他玩明白了。
本以为那天宋津之什么都没看到,现在想想,应该是他早就发现藏在沙发后的衣服,故意不揭穿她。
这小子果然心机深沉。
看来以后要多花点心思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