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明悦艰难的拔出匕首想故技重施再往对方的腹部?捅去。
什么杀人不杀人,对杀人的恐惧早就?在方才刀尖没入皮肉的刹那间消失殆尽,他不要别人的命,别人就?会要他的命。
他没有一丝犹豫,紧握匕首再次攻击。
这次却没有那么容易了,对方经此?一遭已经生出警惕,不再对他有所轻视。
值得庆幸的是这男人身材矮小精瘦,又因?为腿部?中?伤,气力并不比祝明悦要大。
两人一人捅匕首一人拿砍刀,互相?僵持不下。
“贱人,我要杀了你!”男人气急败坏地辱骂,
祝明悦嫌弃地躲开对方辱骂时喷溅的唾沫,语气轻蔑:“你个怂货,不就?是打不过别人才跑来我这耍威风,你以?为你能杀得了我?”
男人显然被戳中?了痛点,连带著手中?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
两人正僵持不下之际,关荆抹了把脸上的血迹,异常艰难的站起身,拖著大刀几乎是晃晃悠悠地趟过来,直至走到男人身后,他拚尽全?力一砍。
男人已经发现?了背后的动静,却被祝明悦死死固定住无法转身。鲜血沿著头颅流下,滴答滴答的汇入地面。
祝明悦感受到对方的身体?渐渐脱力,随后瘫倒在地顷刻间没了呼吸。
关荆也已然力竭了,一刀下去已然动用了他全?部?的力量,看著祝明悦脱离险境他松了口气,随后口中?又涌出血沫,直直往后倒去。
“关荆!”祝明悦连忙将他扶住,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向对方的鼻腔。
还好,还有气,有气便有机会活。
“好困啊,好想睡觉。”关荆喃喃自语,瞳孔有些涣散。
祝明悦警铃大作,火速拍打他的脸:“关荆,你清醒一点,不要睡。睡了就?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听说?人在失血过多时产生犯困就?代表身体?即将进入休克状态,这时候睡眠会加速衰竭死亡,所以?才要努力保持清醒。
他不停的和关荆说?著话,一边将他拖到马车后面,说?到最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。
不知道是他的喋喋不休起了作用还是关荆升起了强大的求生欲,关荆终于缓缓睁开眼,眼中?没有方才那般涣散。
祝明悦从货物中?拿匕首割下一块棉布,将关荆的伤口包扎的严严实实。
“不要睡,相?信我,很快就?要结束了,你一定会活下去的。”
祝明悦语气坚定的安抚他,心里却并没有那般肯定。
二丫不知从哪个方向突然出现?飞到他身边落下,有些狼狈地梳理著身上凌乱的羽毛。
祝明悦看它爪间沾染殷红,羽毛上也溅了点点血渍,抚摸了两下它的鸟头,继续观看战势。
王宗修平日看上去还有些书?生气,没想到厮杀起来却颇有几分血性?。
武峰的武力值虽然最高,但却要被迫分散注意?力去兼顾打斗时占据下风的同伴。
总之两方打得十分焦灼,但商队这边毕竟都是走南闯北有几分能力的练家子,这种?拚死搏斗的场面又不是第一次见,所以?都很镇定,没有在四面围堵下自乱阵脚。
甚至在目前仍然没有人员死亡的情况下杀死了对方七八名匪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