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那年我为救陆泽远被混混拖进小巷,再醒来时衣不蔽体,头部遭受重创。
医生诊断我智力退化,子宫被捣烂且肛肠撕裂终生要与粪袋为伴。
陆泽远跪在我家门口发誓照顾我一辈子。
为此他修改志愿,放弃重点大学只为留在本市陪在我身边。
他爸妈也保证拿我当亲女儿,法定年龄一到就让我们领证。
因为我的拖累陆泽远放弃名校保研,陆家父母也因为常年照顾我心力交瘁。
终于在我到了法定年龄后,陆阿姨哭着把一包粉末拌进蛋糕。
“不是说最多活三年吗?难道真要祸害我们家一辈子。”
我不懂什么是祸害,指着蛋糕问。
“是不是吃完这个就能嫁给阿远了?”
……
我盯着蛋糕眼里放光,陆阿姨脸上闪过一丝挣扎。
“小初……”
我咧开嘴笑,带起嘴角长好的烂疮又重新撕开,痛得吸气。
“阿姨,陆泽远说吃完四个生日蛋糕,我们就能结婚了。”
“小初数着呢,这就是穿上拖鞋往门外冲。
真好,这次没人来追我。
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冲进了车流里,嘈杂的喇叭声夹杂着几句脏话。
“我靠!哪来的sb站马路正中间找死。”
突然间我又有点怕了,我还有那么多东西没吃,还没跟陆泽远好好告别。
我越急越怕,想原路返回。
拐弯处,一辆贴着实习标的汽车失控朝我冲来。
砰——
闭上眼,意想而来的撞击感并没有出现。
“不欠你的了。”耳边传来呢喃。
我被一股大力撞到旁边,倒在血泊里的是陆泽远。
救护车的声音忽远忽近,抬着他很快离开。
周围的一切变得很慢很慢。
我记忆里有一天救护车的声音也这么大,只不过那时躺在里面的是我,恍然间我不知道今夕是何夕。
陆阿姨扑上来拼命捶打着我。
“你个丧门星,到底要怎么样啊,非要索我儿子一条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