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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淮年攥着手机的手渐渐泛白。
“什么叫做所有信息全部失效?!”
问出这句话时,他浑身都经不住痉挛,一个答案突兀地浮现在脑海里,心底的那些不安也仿佛在这时找到了缘由。
没等电话那头的助理答复,他起身就朝外走去。
温南意在听到电话里的话时,眼中不由冒出几分兴奋。
可看着陆淮年竟已经走出去,顿时慌了神,就连鞋都忘了穿就迅速追了上去。
医院外的石子硌得她脚底不断生疼,可她顾不得这些,只是匆忙抓住要上车的陆淮年的手。
“淮年,你不是说要陪着我吗?”
她眼中满是泪水,没穿外套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如果是从前的陆淮年,肯定会一边训斥她说她怎么出门连衣服都不穿,一边又会心疼地为她披上衣服,可现在却只是冷漠地甩开她的手,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就关上车门。
温南意飘荡的裙摆被车门夹住,车启动的瞬间她只能一边拍着车门一边跟着车走。
可心中早已焦急万分的陆淮年却连看她一眼都没有,只是沉着脸让司机快点。
裙摆被扯断的那瞬间,温南意狼狈地跌倒在地上,腿上全部被划破的伤口。
她手狠狠地捶打在地上,泪水无助地滴落在地上。
“为什么这么对我!”
“温梨初,你怎么还不死!”
可她怨毒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只有路边三两走路的人,怜悯地扫过她两眼。
“温梨初,我一定要你和你那没用的妈一样,死无葬身之处!”
陆淮年刚一下车,就疾步朝屋内跑去。
从前那满是温馨的别墅,此时是那般空荡荡。
他忐忑地推开房门,入目一片荒凉。
温梨初所有的东西都已经不在屋内,他恍然想起那天她烧的东西。
所以
她真的那天就在想着要离开他了?
“不可能!”
陆淮年猛地一拳捶打在墙上,血水滑落下来他却像是察觉不到疼一样。
他咬牙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