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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婚礼前一天,给裴朔回完那句明天见,便把旧手机卡丢进垃圾桶。
拉黑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我先回了趟家,爸妈因为我的事情一夜白头。
“我的闺女真勇敢,做得好。”
那一晚,我趴在妈妈的怀里脆弱地哭了出声。
第二天给每个发了请柬的亲戚,上门解释道歉。
好在我亲朋好友都很支持我。
没有冷嘲热讽,全是为我浪费青春的愤愤不平和心疼。
一个月前,我投出去的支教申请,也在原定的婚礼当天,得到了回应。
我原本是一名音乐老师。
和裴朔刚在一起时,他刚接手公司。
股东们对他的实力充满怀疑。
那段时间他没日没夜地加班,想尽快证明自己。
三餐有一顿没一顿,熬到胃出血那天。
我还是辞职了。
照顾他的起居三餐,在他工作刹不住脚的时候,帮他按下暂停键。
那时候甘之若饴,如今却成为了不愿回首的笑话。
好在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我在每个偏远山区只待一个学期,便奔赴下一个山区。
山区的生活条件艰苦,但想到孩子们能通过音乐旋律,打开通过精神世界的窗户,我就觉得每一天都无比充实。
闺蜜许秋一直和我保持联系。
“那个狗男人,还是不愿意签离婚协议。”
“隔三差五出现在我面前,求着要你的联系方式。”
她在电话里和我叹息。
“我啊,真怕他迟早找上你。”
我也没想到裴朔这么快就找到我。
学校举办运动会的前一周,我每天都会收到了一箱物资包裹。
各种文具,笔记本,练习册。
一开始以为是不记名的好心人捐赠。
后来在一箱装着手套的包裹里,有一瓶润手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