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”地一声,门真的开了。
不出所料,进去就是地下一层的走廊。
走廊很安静,没有人,那些留在主宅打算杀人的玩家不知道地下一层的存在,估计还在上面杀来杀去。
“我们在外面等你。”韩序说。
他和白落苏没有再跟著楚酒往前。
楚酒独自一人来到陆西洲房门前,抬手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。
陆西洲站在门里,依旧衣饰华丽,英俊到嚣张,他侧身让出一条路,往里偏头示意,“进来吧。”
等楚酒进门,他就反手带上门,走到高脚柜旁,拿起一只水晶瓶。
和昨晚楚酒用来敲他脑袋的那只形状稍有不同,不过里面同样装著半瓶浅琥珀色的液体。
陆西洲斟了小半杯,过来递给楚酒。
“这种东西,今天只能再用一次,就没有用了。你的胳膊快撑不住了。”
原来是叫她过来撒血续命,他好像很不想看见楚酒变老的样子。
楚酒接过来,一股脑倾倒在手腕上的曼殊沙华上,倒不是为了好看,关键的是它可以涨血条。
血条原本只剩下一小截了,可怜巴巴有气无力地坚持著,一杯琥珀血淋下去,立刻像打了强心针一样,回弹了一截。
楚酒的胳膊和手也瞬时恢复了白皙润泽。
陆西洲收走空杯子,顺口问楚酒:“还没处理好你那个未婚夫?舍不得动手?再不动手,难道你打算过会儿在仪式上,当著全族人的面跟他表演斗殴?”
楚酒试著撩拨他的眷恋值。
“他正在找机会反杀一个挑夫。他跟我说,如果最后实在没办法的话,他会自己进人泉。”
陆西洲口气中全是嘲讽的调调:“我向来以为,只有你骗男人的份。男人的这种花言巧语也能信?”
楚酒:“我当然不信。”
楚酒:信的是你吧陆总。
陆西洲冷冷地继续说:“他要是真有这种心思的话,你让他现在就进人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