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到此中断。
实验室里,
一片死寂得能听见
0。05
毫米厚的灰尘颗粒落在监控屏钢化玻璃上的
“嗒嗒”
声
——
那声音细弱得像春蚕啃食桑叶,却在制冷系统停摆后被无限放大。
半小时前,那台德国西门子的
sc300
制冷机还在发出每十秒一次的滋滋卡顿,
像老收音机吞吞吐吐的杂音,此刻彻底消弭,只剩三十块
27
英寸的三星监控屏泛着幽幽冷光,将每个人僵住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操作台前的研究员陈野,右手食指悬在
cherry
mx
青轴键盘的回车键上,指腹沁出的冷汗沿着键帽凹槽漫延,在
“enter”
标识上晕开一小片水渍;
监控屏前的观测员李麦冬,攥着夹着
0。5mm
黑色签字笔的记录板,指节绷得泛白,连指根的青筋都凸起,板上刚记录的
“氙
-
129
比值
0。0031”
最后一位
“1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