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家落成那日,夕阳格外绚烂。方悦音从储藏室里找出了一瓶红酒,瓶身上落满灰尘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“这是从之前的避难所带出来的,“她擦拭着瓶身,眼中带着怀念,“一首想等到特别的日子。“
方夜音正在调试新做的壁炉,闻言回头笑道:“今天就是特别的日子。“
她们在新家的餐厅里用了第一顿正式的晚餐。方悦音做了妹妹最爱吃的炖菜,还特意摆上了在院子里摘的野花。烛光下,新做的木质餐桌泛着温暖的光泽。
“干杯。“方悦音举起酒杯,脸颊在烛光中微微泛红,“为了我们的新家。“
方夜音轻轻与她碰杯,注意到姐姐只抿了一小口。“不喜欢吗?“
“不是。。。“方悦音摇摇头,又喝了一小口,“只是不太会喝酒。“
但或许是太高兴了,她渐渐喝得多了些。等到主菜吃完时,整杯红酒己经见底。方夜音惊讶地发现,姐姐的眼神开始迷离,说话也带着软糯的尾音。
“夜音。。。“方悦音托着腮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知道吗。。。这个家。。。真好。。。“
方夜音忍俊不禁:“姐姐,你喝醉了。“
“没有醉~“方悦音摆摆手,动作比平时夸张许多,“我就是。。。很开心。。。“
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想要再倒一杯酒。方夜音连忙扶住她:“姐姐,别喝了。“
但喝醉的方悦音意外地固执:“要喝。。。庆祝。。。“
为了让姐姐安静下来,方夜音只好说:“那我们去阳台看星星吧?你最喜欢的那个观星窗。“
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。方悦音开心地点头,任由妹妹搀扶着走向阳台。
新家的观星区铺着软垫,抬头就能透过玻璃屋顶看见夜空。方悦音靠在妹妹肩上,指着天上的星星:“看。。。像不像我们树屋的夜晚。。。“
“像。“方夜音轻轻揽着她,防止她摔倒。
但喝醉的方悦音并不安分。她突然转过身,双手捧住妹妹的脸:“夜音。。。你真好。。。“
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方夜音愣住了。姐姐的指尖温热,带着红酒的香气,眼神柔软得能溺死人。
“姐姐,你真的喝多了。。。“
“没有~“方悦音凑得更近,呼吸拂过她的脸颊,“我就是想告诉你。。。谢谢你。。。一首陪着我。。。“
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最后整个人软在妹妹怀里。方夜音低头一看,发现姐姐己经睡着了,唇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。
月光从玻璃屋顶倾泻而下,为相拥的两人披上银纱。方夜音轻轻调整姿势,让姐姐睡得更舒服些。醉酒后的方悦音显得格外乖巧,像只温顺的小猫蜷在她怀里。
“傻瓜,“方夜音轻抚姐姐的发丝,“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。“
夜风微凉,她小心地用能力维持着周围的温度。怀中的方悦音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,发出满足的呓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