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伸手接过那块玉牌。
好消息,才有想法他就找到出宫的方法了;坏消息,看眼前情况好像出去就回不来了!
思索一瞬,他将那块玉牌收了起来。
皇后被打成这样,红叶又不见踪迹,他这时候能逃走?
不就是一死,人生自古谁无死。
当然,李墨并不完全是出于大义。
毕竟,这种情况,坤宁宫外有没有人监视还不好说,自己出去岂不是送死?
“思雨姐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李墨大义凛然道:“我先扶你进屋吧。”
既然决定留下,那自然要站在道德制高点留下。
白捡的忠心,此时不表示更待何时?
说完,李墨也不顾罗思雨反对的眼神,四下环顾了一圈便将其扶进了屋子。
“你……你还是快……走吧。”
罗思雨被李墨扶着回到寝宫,刚趴在床榻之上便要再次开口劝说。
毕竟,红叶的性命她都未必保得住,更别说李墨了。
这么好的天赋,真要是现在丢了性命,也就太可惜了!
李墨无奈地瞥了瞥嘴,这是非要我明说是为了活命才留下来的吗?
“思雨姐,不就是一死吗?让我这个时候抛弃你,我做不到,你别再劝了。”
李墨依旧是选择了大义凛然的说辞,“有金疮药吗?我帮你上药。”
罗思雨见李墨这般,心中甚是感动。
她发白的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坚持。
“东墙柜子里,有个红色箱子,里面有金疮药。”
她说出一句,忽然想到了什么,一张俏脸不自觉地布满尴尬的神情。
李墨闻言起身去翻找,顺便将纱布和剪刀都拿了过来。
“思雨姐,我要先把你衣服剪下来,你忍一下。”
李墨说着就要动手。
此时罗思雨的后背有些血肉模糊,背上的凤袍早已经破烂不堪,自然留不得。
这倒是让罗思雨更加为难了,那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要被李墨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对于一个思想传统、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她来说,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。
“要不……算了吧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