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杰都没发现,自己老爸不但是官迷,还有官瘾。
拉着他坐下,还把自己老花镜找了出来,停止腰板拎着鸡毛掸子,“说,咋回事。”
陶杰为了避免被真实,倒是从前到后给他讲了一遍。
当然,也是变相跟王超交待。
到最后,陶杰十分严肃。
“这次的投资,更重要的是一种回馈,是对家乡,对这片土地的反哺。当然,如果能赚钱,就说明这个模式走得通,互利互惠也能走的更长远。”
听到儿子这番话,陶文彬松开了鸡毛掸子。
孩子长大了,他也是有家国情怀挺重的人,小时候看《霍元甲》,听《我的中国心》都能热泪盈眶的选手。
就算是打字速度慢,也是看某种短视频的时候,敢留言需要牺牲我上的人。
儿子是亲儿子,有瑕疵很正常,也不妨碍自己喜欢。
前面说他多出息,多有钱,他都没觉得怎么样。
但今天,让他格外骄傲。
“好事,一亩地给多少钱?”
陶文彬吧嗒一口烟,翘着二郎腿。
“五百到六百之间吧。”陶杰这也是刘强给的数据,基本上对外承包也不过是这个价钱。
“啥玩意?五六百我包给别人好不好,还能落个人情。”老陶自家有地,瞬间代入的是他想当然的角色。
“五六百还不行?”
陶杰也喊冤,就算是他想多给,也得符合市场规律不是。
“那五六百也太少了,我自己种,一亩地也能赚一千,凭啥白给别人好几百。”陶文彬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那你怎么不想不用种地这是白来的。”
“啥白来的?那是国家给我的。再说,以前我可是交公粮了,没给我退休金,就这点地还惦记,让不让人活了?”
爷俩这就杠上了。
王超在一边一句话不说,掏出手机给史萍发信息,“到家了?”
“嗯,你干什么呢?”
史萍的回复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