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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室里。
“警察同志,这是误会!家豪是我们家独苗,盼弟救哥哥天经地义!”婆婆干嚎。
谢大胜一脸痛心:“我弟妹精神不太稳定,有被迫害妄想,这是家庭矛盾。”
我没理他们,直接撩起袖子。
手臂上,青紫交错,几道血痕已经结痂。
“闹着玩?”我看向女警,又拉开衣领,露出脖颈上的指印,“这也是闹着玩?”
谢二胜的视线快速移开。
女警脸色一沉,走到盼弟身边,声音放轻:“孩子,别怕,告诉阿姨发生了什么?”
我对盼弟点了点头。
她抬起小手,用力地比画着。
【他们,锁门】
【拿走我的东西,给哥哥】
【妈妈撞门,爸爸打妈妈】
“胡说八道!”婆婆炸了,“一个哑巴的话能信吗!是被她妈教的!”
谢大胜的笑也快撑不住了:“警察同志,孩子的话……”
“孩子的话不能当真,白纸黑字呢?”我打断他,将保险合同复印件摔在桌上。
“人身意外险,两份。投保人,我和盼弟。受益人,谢二胜。”
我指尖重重戳在那个数字上。
“保额,四百万。”
我盯着谢大胜,一字一顿:“你这么疼你儿子,怎么不自己捐?哦,我忘了,你的命是命,我女儿的命,是能换四百万的货,对吗?”
谢大胜嘴角的笑,彻底僵住。
我走出警局,闪光灯亮起,早就等候的记者冲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