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痛
◎狡猾的小骗子◎
这个网球俱乐部和场地的会员费价值不菲,供自由取用的水也是panna和fiji——千岱兰本以为jw店里为客人提供依云已经很大方了,没想到这边更是大手笔。
吹完头发,扎好马尾,千岱兰没有用香水柜上琳琅满目的香水瓶,背着双肩包,径直往公共休息区走。
叶洗砚已经到了,旁边的水空了三分之一,正翻阅一本杂志。
他坐得随意,姿态放松,但不散漫,仍是优雅的;换掉运动装后,他穿了件介于灰和黑色的休闲衬衫,深黑色西装裤,裤线锋利,合体,坐着时,微微露出一截深灰色袜子。
千岱兰掉落200个小红包包~
她的本质
◎只有用到时才会用心◎
千岱兰脚趾的伤口,两天后才彻底愈合,不会再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跑步而摩擦到流血。
那枚尖锐的玻璃茬,被她放在书桌上,每日,清晨晚上,一睁眼都能瞧见。
她仔细对比过,发现这枚玻璃茬的来源应当是某种玻璃瓶饮料,上面还残余了一点点标签,是一种特殊的手写印刷体和简约的线条一角,03。
这是唯一的线索。
千岱兰没告诉任何人,她悄悄调查,只从na不悦的话语听到,那天下午,ava一直频频出入更衣室和卫生间。
一周后,店长麦怡重新回来上班,精神奕奕,神采飞扬,一看就知道解决了眼前的麻烦——
开门前的晨间训话,她严厉地批评了迟到的ava、lda和beck,作为店里唯一的男员工,beck颇有些不服气。
“只是迟到了一分钟,”
beck辩驳,还有点阴阳怪气,“客人也不会因为这个投诉我吧?”
“一个月,迟到五次就记警告,一次警告扣一百块,”
麦怡就像没听到,“记住了,一分钟也是迟到——下个月开始,店里会升级考勤卡,严禁代刷考勤卡、迟到早退等现象,明白了吗?”
几个人齐声喊明白。
麦怡点头,又叫千岱兰:“跟我来一下。”
去了贵宾休息室,千岱兰刚关上门,就听到麦怡说:“这次的事情,谢谢你了。”
千岱兰笑:“没事没事,这一年,多亏了您对我特别关照,之前麦姐对我也好——我没什么能耐,其他的事情帮不上忙,这种事上要是还袖手旁观,我可就真对不起当初您给我的这个工作机会。”
“唉……”
麦怡长叹口气,眼神复杂看她,“只是没想到,你看着乖乖巧巧的,居然还认识那样的人。”
千岱兰装聋作哑,暗暗试探:“您是说张楠先生吗?只是凑巧吃过饭。”
“不是他,是另一位……”
麦怡欲言又止,探究地看她,“那位女客人告诉我,说是你去找了叶先生;据我所知,张楠先生的游戏公司,另一位创始人就姓叶……你和他们很熟吗?”
“您是说叶洗砚吗?”
千岱兰笑,她很聪明,话留有遐想和进退的余地,“也不是很熟,就是经常一起打打网球,一起吃吃饭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