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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被拧开。
陈景然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他那看好戏的妈和妹妹。
他看到我坐在床边,眼神躲闪:“念念,别怪我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的,我们还像以前一样。”
我看着他,声音已经没有温度。
“景然,我们在一起五年了。”
他被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问得一愣。
陈晓雅在门口不耐烦地催促:
“哥!跟她废什么话!一个马上就要摇尾乞怜的贱货,还谈什么五年十年!”
我的视线缓缓移到陈晓雅脸上。
“我只是想死个明白。”
“晓雅,教教我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究竟要怎么做,才能像你一样,把黑的说成白的,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?”
我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:“我斗不过你,我真的斗不过你们。”
我的崩溃,显然极大满足了陈晓雅的虚荣心。
她得意地拿出那个“得意之作”的视频,像个传授秘诀的宗师。
“早这么识相,就不用遭罪了。”
“那个猥琐男,不就是皮肤病吗?谁信啊?”
“我只要说他是骚扰,他就得是骚扰!”
“证据?”
她嗤笑一声,“互联网需要证据吗?我要的是情绪!”
“我只要拍下他挠痒的动作,然后配上‘骚扰’‘猥琐男’这种标签,网友的情绪不就上来了?”
“至于道歉信?我找几个学生会的堵着他,告诉他,不写,就让他和他的病鬼爹一起在学校出名!”
她凑近我,声音里是一种病态的炫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