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“弟妹,我给你跪下了,千错万错都是大嫂我的错,你想让我怎么要都行,求你别为难建国好吗?”
“是我不好,我就该随你大哥一起去的,都怨我啊都怨我。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和原主粗糙长满茧子的手不同,她的手很是白净,一看就是被人养的很好,纤纤玉指拂过巴掌大的小脸,是个人都要心疼死了。
可惜了,我是被压榨了五年的牛马。
对付这种想甩锅的人,简直轻轻松松!
“确实是你的错。”我点头如捣蒜,“陈建国也有错。所以你们俩得补偿我。”
“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!”陈父举着一根破木棍狠敲地面,试图表现长辈威严。可那木棍半截都插在地里了,怎么看都像是“削个土豆”。
“二丫,有句话妈不该说。”我亲妈也凑了上来,
“你嫁过来四年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媳妇守不住男人的心,人家外面有人,那是你活该!还不快给姑爷赔罪!”
我满脸问号:“我嫁进来的?”
死男人废话真多,我拿针直接就扎破了他手指,见血。
“行了,按吧。”
陈建国有些不想按,他隐约感觉,今天只要按下了这个手印,他和二丫就要形同陌路了。
我看他迟迟不按,直接握住他手一把摁了上去,力道十足,不容拒绝。
见他把手印按上去之后,我拿着纸条起身就回房了。
明天可是上班第一天,
作为顶级牛马,我必须保证万无一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