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雅只好回屋歇着。
北屋是她和李建成的婚房。
现在建梅住在这屋。
房间还保留着当初的模样,他们的新被子摞在炕琴盖上,上边蒙着线毯子。
建梅的被褥在炕上
是个行李卷。
这房间到处都是苏小雅的记忆,她想起他第一次带她来他家,她就住在这个房间。
那晚,他看她的眼神,充满渴望。可他们最终什么都没做。
她想起新婚夜他给她洗脚,在她脚上那“吧唧”一口。
不由的弯嘴角笑了。
这男人在外面威风又严肃,回到家没正形,没正经。
可她,就喜欢这样的他。
家就是放松的地方嘛!
人是漂泊的船,家是温暖的岸。
任谁在外边都要装一装的,绷的太紧的弦,回家了还不能放松,弦就很容易断了!
苏小雅脱鞋上炕松快脚,炕上热乎乎的,就从炕琴柜上拽个枕头躺下了。
躺下就睡着了。
睡着了就做了个梦。
梦见李建成回来了,在她的额头吻了一口,动作轻轻的,可她还是醒了。
她惊喜的扑到他怀里,他抚摸她的孕肚,说他想听听儿子的声音。
她躺下,叫他听。
他听的认真。
却是啥也没听到。
便说宝宝睡着了。
然后就隔着肚皮喊话,声音轻轻的:“宝宝,你醒醒,爸爸回来了!你踹爸爸一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