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宴看着她进了卧室,然后,看着她关上了卧室的门。
他的眼中,带着很复杂的情绪,盯着卧室那道门,只听得他喃喃的声音:“我没有背叛,没有出轨过,你终究是不信我……”
……
顾晚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陆时宴在帮她搞卫生。
刚刚还满是灰尘脏兮兮的屋子,此刻变得干干净净。
顾晚宁有点不好意思,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顾晚宁觉得有些尴尬,为了解开此刻的尴尬,她找了话题,“你饿不饿?我去煮点吃的。”
说实话,顾晚宁有些饿了。
从回来到现在几个小时了,就早上吃了东西,后面又直接去了医院,现在都十一点多,都快十二点了。
陆时宴:“我来做吧。”
顾晚宁连忙道:“不用。”
在她家里,陆时宴算是客人,陆时宴已经帮忙搞了卫生,她怎么也不好意思再让陆时宴下厨了。
陆时宴却是朝着厨房方向走去了。
见他这架势,顾晚宁连忙上去想将他给拦下来,却因为走太急,又因为他刚刚把地给拖了的原因以及她自己洗完澡脚上有水的原因,总之就是,很悲催,她扯了陆时宴的手,然后她把人给扑倒了。
而她的拖鞋,也飞了。
“嘶——”
顾晚宁听到了男人闷哼的声音。
她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这一摔,疼死她了。
而此刻,两人姿势暧昧。
顾晚宁倒是想起来,但这会确实疼得。
陆时宴脸上也闪过一抹痛楚,但一直强忍着,反而还问她:“伤哪里了?”
顾晚宁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尴尬了,语气倒是还有几分委屈:“膝盖,你拖什么地啊?疼死我了。”
“能起来吗?”他问。
“等一下,我缓缓。”
说是缓缓,但顾晚宁看到了他的衣袖上染血了,想到他手臂上有伤,连忙忍着疼爬起来了,又连忙去扶他,“抱歉,你伤口流血了。”
陆时宴不甚在意地说:“没事。看看你的膝盖有没有破皮,不管怎样,先涂药。”
顾晚宁扶着他走去沙发边坐下,她连鞋也没有来得及去穿,便去给他拿药去了。
陆时宴看着她赤着脚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走,又看着她那双刚刚飞掉落在地上的鞋,他起身走了过去捡起来,拿着鞋走到她身边,蹲下,放到了她脚步,“阿宁,穿鞋,不要赤脚走,地板凉,容易体寒。”
顾晚宁愣住,却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,一时间,心都慌乱地跳了起来。
穿上鞋,顾晚宁稳住自己的心神,淡淡地开口:“你赶紧过去坐好,我给你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