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妃采群夫
黑衣人挥刀向蓝月儿头顶砍来,她本来就不会功夫,只能站在原地闭着眼睛等着那刀落下来,清清飞身扑了过来,用力一推,把黑衣人挡了回去。而后手腕一转,以手化刀向黑衣人小腹横刀砍去。怎料此人轻功了得,轻轻一跃,跳到蓝月儿的身后,稳稳落地。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,挥刀向蓝月儿的小腿刺去。清清一个优美的转身,足尖由下往上一挑,挑开黑衣人的刀,黑衣人察觉此人内功深厚,持刀的虎口被震的发麻,有些微愣,往后退了几步。另一个人这才飞身出来冲清清一剑刺来,清清不慌不忙,抱着蓝月儿一个翻转,双脚夹住他的剑脚下一扭,那剑直接向刚才那个黑衣人飞去,两人一阵慌乱。
这时清清注意到又来了几个黑衣人,而城里百姓太多,在这里玩好像不太合适,她怕伤及无辜。朝蓝月儿点了点头,就抱着她飞身离开,清清的轻功就算是抱着个人那些人也断是追不上的,黑衣人只能看着一个蓝色和个白色的身影瞬间消失。“老大。”“先回去。”清清把这个蓝衣女子带回了清风客栈,进了她的专属豪包,坐在她的对面,这个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,肌肤胜雪,露在纱巾处面的眼睛清澈明亮,如一汪清泉。就是脸上那一块同色系的纱巾有些碍眼。虽说清清不是同志,但是好奇心人人都有滴嘛,她可想看看那块纱巾下面的脸是不是一样的绝色倾城。
“谢谢姑娘救了我。”蓝月儿对于清清的打探并没有在意,同时她也在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,一身白衣胜雪,如空谷幽兰般静雅,但却又如仙子般灵动,她很快乐。快乐,是世界是最简单,但她却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。清清双眼圆睁,这个声音太好听了,真真是只应天上有啊。刚才在街上她只是匆匆的说了一句对不起,清清没怎么注意听,现在一听,真是如珠玉落盘,甜美动人。“不用客气,只是你一点武功也不会,怎么会被人家追杀呢?而且那些人的身手都很不错。
”看那些人的样子是招招欲致她于死地的,这些男人都不是男人,连这么那个的女人也舍得下杀手?蓝月儿明显有些坐不住了,“姑娘,谢谢你的救命之恩,但是现在我必须离开这里。”“什么?”清清有些不太明白了,“我才把你从那些人手里救了出来,你又想出去送死啊?”“不是的,我有一个同伴,他和我一起的,可是为了保护我,我们走散了。”蓝月儿回忆起刚才,他们两个好不容易逃到京城,却被那些黑衣人前后围堵,真是不敢想象在天泰天子的脚下,现在大白天的,他们也敢如此猖獗?东方月曜带着不会武的蓝月儿终有些敌不住这么多人,他看到一个巷子,带着蓝月儿边打边退,“公主,记住我说的话。
如果今天我出了任何的意外,你一直要想办法进宫去找皇上。”“不要,我们一起走。”蓝月儿声音里有丝震颤。“公主,为了太子,你一定要活着。走。”东方月曜将她推到巷子里,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记住啊,北雪国的命运就在你的手上。”她轻咬着嘴唇,转身就往外跑,她也知道,留在这里只会成为他的负累,可是,和她一起来这个陌生的国家的亲信,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都是为了这个所谓的命运……“这样吧,你同伴长什么样子你告诉我,我去帮你找他吧。对了,你们有没有约好在什么地方见啊?”皇宫。
可是,她不能说。蓝月儿摇了摇头,“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,我们什么也来不及说。”“那他长什么样子?”北雪国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一头红发似火。但是为了躲避那边人的追杀,他们全都用了假发。那他最大的特点就是长得俊美无匹,可是这要怎么跟她说呢?清清看着她时而凝思苦想,一会又皱着一双秀眉,“你不会连你同伴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吧?”她皱着小脸坐在她的面前,“小姐,我是闲着无聊才会帮你忙的,但既然帮了我肯定会帮到底。但是你这也不说,那也不说,我该从哪里开始帮啊?我总不可能在路上见到一个人就问他,‘你好,请问你是蓝色蒙面小姐的同伴吗?’别人会以为我是神经病。
”蓝月儿面纱下的嘴角掀了起来,这个女子真是很可爱,她看起来应该和她差不多大吧,但她却从来没有开心过,很羡慕呢。蓝月儿摘下自己的面纱,“我叫蓝月儿,是北雪国的公主。”“哇,蓝月儿?名字好听,人也长得好美哦。北雪国是什么地方?你还是公主?怪不得那些人要杀你,你长得简直太人神共愤了。”蓝月儿不明白,一双无辜的水眸看着清清,清清很是耐心的解释“你长得太漂亮了,男人爱女人恨啊。我今天真是捡到宝了。”,对于美的事物她一向都很有耐心和爱心。
“其实姑娘才是真正的天姿国色。”蓝月儿由衷的赞道。“对了,我叫清清,我们现在就别在这互相拍马了,你摘下面纱是不是表示你相信我了?”清清有些不好意思了,人家那美美得很水呢。“清清姑娘,在我们北雪国,公主的脸不能随便让人看到,在我们国家看过我脸的人也没有几个。你救了我,而且你又这么快乐,所以,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。”“咦,我们这里的公主都会自称本宫的,你怎么没有一点公主架子啊?”好奇怪的人,快乐的人就一定是好人吗?万一是个傻子呢?而且其实她一点也不快乐,家里那么多男人等着她呢。
“虽然我是一个公主,但是我连一个宫女都不如。一个宫女到了一定的年纪还可以出宫嫁人,嫁给一个她爱的男人,但是我不同,从一出世就注定了要为北雪国牺牲。父王驾崩,太子即将即位,但是亲生兄弟之间为了争夺皇位明争暗夺。而我与你们天泰国的皇帝之间有婚约,是天泰国的皇后人选。这是多年前父王与天泰国皇帝之间的约定。只要我能够嫁给天泰国当今的皇上,他就会出兵帮助太子收复乱党,顺利的坐上皇位。而我的亲哥哥,一路派人追杀,和我一起来的近百个亲随,全都为了保护我死了,只剩下东方将军一个人。
也是为了保护我,如今生死未卜。清清姑娘,如果是你,你会选择当这样的公主吗?”蓝月儿说这番话的时候双眉微蹙,我见犹怜。“公主,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帮你的太子哥哥,两边不都是你的哥哥吗?”“因为,我的命运从生下来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。你们天泰国是不是如今仍然没有皇后?我记得父王说过,二十年前,天泰国内忧外患,皇上就向我父王求助。父王很快就出兵协助天泰国击退了外敌。他们之间也达成了友好的兄弟关系,定好,将来天泰国的皇帝会迎娶我国的公主为皇后,我们北雪国就我一个公主,所以从一生下来就已经注定了。
而我父王的遗命就是让我要帮助太子坐上皇位,而且太子永远不能伤害其他的兄弟。我想,父王应该是知道她驾崩之后会有这样的局面吧?只不过,对他来说,都是他的儿子,他管不了,于是就把这个重担交给了我。可是,父王忘了一件事,对我来说,两边也同样都是我的亲生哥哥。”蓝月儿看着窗外,“只是没想到,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,会三番四次的对我痛下杀手。”蓝月儿看着清清,“我不想做皇后,因为那只是从一个牢笼进了另一个罢了,但是,我也不想我的哥哥们再继续骨肉相残。
清清,如果换作你是我,你会怎么做?”“不想做皇后那就不要做喽,至于你哥哥们的事,从古到今,哪个皇位不是死了一堆人才有一个人能坐上去啊,能者得之。凭什么女人就要为了男人牺牲啊?”蓝月儿的命运真是惨,不过,其实那个上官皓月人长得真的很妖孽呢,嘿嘿,下次去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。哎呀,想远了,其实蓝月儿说得对,皇宫再好也就是一个牢笼。蓝月儿淡然一笑,这个女子真的是很特别呢,不过,她的这份洒脱,她永远也得不到。“公主……”“你叫我月儿吧。
”“好啊,月儿,你的同伴有什么特征没?我认识的人多,派他们去帮你打探一下。”蓝月儿想了想,摘下自己的假发,看着清清目瞪口呆的样子,微微一笑“他身穿白色锦服,和我有一样颜色的头发。”“现在就有焗油啦?在哪啊?我也要去开一个。”清清羡慕的捧着蓝月儿一头似火般的长发,再看看自己毫无特色的长发,撇了撇嘴。虽然听不懂清清嘴里所谓的焗油是什么,但从她的表情中就能看出她指的是她的红发,“清清,我们北雪国的贵族都是红色的头发,一代一代都是如此。
”“知道了,你就在这里呆着,不要跑乱,在这里,没有人可以进得来,也没有人可以出得去。”后面这句话是冲着蓝月儿说的。虽然这里只是一间客栈,但是因为能够住进来毫包的都是非富则贵的人,她本来就安排了很好的保全措施,再加上与门的人就算是一个扫地的,对付普通人也可以以一挡十。“你那个同伴叫什么名字啊?他会不会进宫去找你了?”“他叫东方月曜,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进宫去找我,因为我们能进宫唯一的信物也弄丢了。”一说到东方月曜,蓝月儿就有一些不平静,莫非她喜欢那个东方月曜?“月儿,莫非他才是你的真命天子?”“不是,月儿与东方将军一起长大,而他一直是月儿的保护神。
这么多年,月儿已经习惯了他在身侧,如果他有何不测,我……”蓝月儿眼中有泪光闪动,那种美真的会让人窒息,唉,美人就连伤心也美。清清微叹口气,“月儿,你放心,我一定把他给你找回来。这里是我师兄负责的,他一定可以保护你周全。我现在就出去替你找人。”清清走出去之前,蓝月儿又将面纱带上,真是有点暴殄天物,也不知道他们那是什么规矩?“二师兄。”“嗯?清清你在这里?多久来的啊?”凤容若正在后院修剪花花草草,有些事情他还没有想通,平日没事就喜欢在这里弄他的花草。
“刚来没多久。对了,二师兄,刚才我在路上救回了一个美人,她现在就在我的房间。你帮我看好她哦,有很厉害的高手在追杀她。”清清说话的时候动作神情配合一致,整个眉眼都在告诉你一件事情,凤容若不禁微微一笑。“哦?我家清清什么时候对美人也有兴趣了?”听到了凤容若的打趣,他意有所指是说她的五个老公吧?清清杏眼一眨,坐在了凤容若的对面,“二师兄,问你件事情吧。”“说吧。”凤容若继续摆弄他的花草,在清清坐在对面看他的时候他的指尖有丝丝慌乱,还剪断了一个花枝。
不过清清却没有细心的看到,仍是捧着小脸在想应该从哪里开始问,话说这个问题在心里摆了很久,可是一直没有一个最了解内幕布的人来开解她。花枝断了,凤容若装作不经意的把它和那些枯枝扫在一堆,放下剪刀,淡笑地看着清清。“二师兄,如果,我是说如果哦!如果有一天你多了好多个妻子,但其实她们都不是你的妻子,而是另一个人的妻子,但个个都长得沉鱼落雁,倾国倾城。总之就是个个都是人间极品,你喜欢得不得了。但她们又是别人的妻子,她们又认定了你是她们的相公,本来你想要一个就行了,但是左选右选一个都不舍得放下,再说了,你得对别人负责不是?但是呢,她们喜欢的其实不是你,而是另外一个人,你只是运气好,接手了……”清清眉头一皱,看着仍是一脸淡笑的凤容若,“二师兄,你能听得懂吧?”“你是说你的五个夫君?”“二师兄,你怎么那么聪明?”清清一愣。
凤容若从白莫尘口中已经知道清清为了与门,被冷清烈的人害的事。她为了与门,付出太多了,但是那五个男子却个个都是人间极品,对清清也是真心实意,很是难得。“清清,人间难得有情郎,所有事情都会顺其自然的,不要勉强自己。”“二师兄,你真是太有才了。我也是这样想的,既然他们都说是我的夫君,那我总得对他们负责是不是?这样冷着他们,丢着他们不管不顾,好像有点过份了。”清清跑到凤容若的旁边坐着,放低声音,“二师兄,你这么聪明,不如你也做我的夫君吧?”说完凑上去亲了凤容若的脸一下,“哇,好香哦,二师兄,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祸国殃民?要不我也把你收了,免得你出去拈花惹草。
哈哈哈哈。”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,清清在凤容若敲她头之前已经跑得没影了。凤容若用手轻抚了一下刚才被清清亲吻的地方,眼中闪过一丝苦楚。十三年前大师兄十岁,他九岁,而清清只有五岁。“大师兄,我们到城里去玩吧?我听小师弟他们说,这次陪爹出去看到城里面来了很多玩杂耍的人。听说他们可以吞云吐雾,还可以喷火,胸口碎大石……好多好多玩的。大师兄,不如你也带我一起去吧?”清清拉着司马潋昭的手,一脸的可怜。“可是师父刚才吩咐过我和二师兄两个人要练三个时辰的功夫才行,要不,你等我们练完了再出去玩好不好?”司马潋昭摸着清清的头,爱怜之极。
“不要嘛,三个时辰之后天都黑了,又要等明天,明天你们还是要练功的,没完没了,可是那些玩杂耍的说不定明天就不会来了。大师兄,就这一次好不好嘛?”“大师兄,你陪师妹去吧,这里有我杠着。”十岁的凤容若义气的站了出来。“可是……”“大师兄,连二师兄也帮我,你还不答应,大师兄最坏了。”“清清不哭,不哭,大师兄答应你就是。”看着他们离开,凤容若的眼中扯起了一抹酸楚。“容若,潋昭呢?”一声怒斥。真倒霉,师父怎么又回来了?凤容若收起眼中的酸楚,换上一脸的讨好,“师父,刚才师妹来看我们练功,容若不小心打到了师妹,师妹哭着跑了,大师兄去追她去了。
”“什么?你打到清清了,伤到哪里了吗?”“应该没什么大事吧?”凤容若抠了抠脑袋。“师妹不会功夫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多练一个时辰再回来吃饭。”慕容与门生气的拂袖而去。“是的,师父。”十年前,大师兄十三岁,他十二岁,而清清八岁,虽然师妹只有八岁,但她的聪明机智却远远胜过他与大师兄。就连在功夫方面的修为,师父也曾说过,虽然与门有规定传男不传女,但是就凭她自己的悟性,光是看一次师兄们练武,就能揣摩出她的武功路子。后来师父干脆把与门的秘籍交给她去看,至于能不能练成就要看她的造化了。
“大师兄,二师兄,来我们一人一串糖葫芦。”“大师兄不吃,师妹你自己吃吧。”“我要吃。”凤容若从清清手中抢过两串糖葫芦开心的吃了起来。尽管糖葫芦的酸味让他很不舒服。刚才清清被师父骂了,她很不开心,三人一起跑到京城玩,街头人头涌动,各种小吃、玩意多不胜数,可是清清似乎仍是没有什么兴致。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司马潋昭和凤容若,趁他们不注意,将一包泄药放在糖葫芦上面,和那些芝麻混在一起根本就看不出来。可是这些又怎么躲得过凤容若细心的眼睛。
吃完之后凤容若抱着肚子到处找茅厕,清清开心得眉眼都在笑,“哈哈哈,二师兄好笨,二师兄好笨。”在茅厕里满头大汗的凤容若脸色苍白,但仍是淡然一笑,只要你开心,就好。九年前“大师兄。”这个时候司马潋昭已经十四岁,凤容若十三岁,清清只有九岁。“大师兄……”“师妹,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,跑什么呢?”清清四周看了一下见没有人,才有些小声的凑到司马潋昭耳朵旁边,“大师兄,你去跟我爹等清清长大以后就嫁给你做你的娘子吧。”“师妹,发生了什么事?”清清眼中含泪,头也低着低低地“我刚才听爹和客人说,等我长大了要将我送进宫,嫁给太子或是王爷。
可是清清都不喜欢他们,清清只喜欢大师兄。”“师妹……”“我不管,我不要进宫,我只要嫁给大师兄。”凤容若眼中一阵酸涩,他永远都只能在师妹的身后关心她,她开心就好。“师父。”“容若,有事吗?”“师父,你上次给容若说的事情容若已经想好了。不过,师父能不能答应容若一件事?只要容若去了幽炽国,师妹的婚事能不能由她自己决定?”凤容若鼓起勇气对他一直尊敬的师父说出这样一番话。“容若。”慕容与门声音一沉,“你们的心思师父又怎么会不明白?清清是我的女儿,为师当然也希望她能够得到幸福。
只不过,我们身在朝廷,有很多事都身不由己。在你们三人当中,清清的功夫和能力都已经在你们二人之上,也许有一天,清清也会和你们一样,为朝廷效力。”慕容与门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远了,最近朝廷开始有些混乱,刚刚立了太子,就已经分了颇多帮派,只怕今后的天泰都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风平浪静了。“放心吧,容若,师父答应你。”“谢谢师父。”“容若,你和潋昭两人从小就在师父身边,师父不会厚此薄彼。这里面是一封书信,将来你回来天泰,如果潋昭当了门主,你可以选择回来与门也可以直接去找皇上。
这里是当今皇上亲笔御写的一封上任书,官拜正一品。一定要小心收好。如果将来你回来的时候,潋昭没有和清清成亲,你一定要尽心尽力帮清清打理好与门。”慕容与门沉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凤容若。“师儿,徒儿知道。”“你离开与门的事,不能向外人提起,包括清清和潋昭。”“徒儿明白。”既然大师兄与他之间一定要离开一个人,他情愿自己离开,因为有大师兄在清清的身边她会很开心。而他,永远都只是他们两个人的影子,没有人会在意。凤容若不知道的是,在他离开之后,清清伤心的病倒了,还发了好几天的高烧。
“你想去哪?”蓝月儿刚刚踏出房门,就见一个紫衣男人斜靠在门口,只见那人俊美绝伦,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,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。外表看起来似乎有些**不拘。此刻正是一脸淡笑,不痛不痒的看着她。“这位公子,我要出去找人。麻烦你让让。”蓝月儿很有礼,知道这是清清派来保护她的,可是就算清清答应了帮她找东方,她还是很担心,坐立不安。“对不起,我只听一个人的命令,那就是门主,也就是慕容清清,她让我在这里保护你,我就绝不能让你出去。
还有,你要找的人,既然门主已经答应你帮你,你就安心在这里等着。在天泰,如果连与门也找不到的人,估计,你可以直接替他盖衣冠冢。”说的话很是无情,很是直接,但凤容若的脸上仍是淡然自若的笑着。“你……”蓝月儿虽然被他的话伤到,但是她也知道在这里她人生地不熟,说不定清清把东方找了回来她又跑了出去,错开了。转身走回屋里,轻轻的合上门。凤容若笑了笑,他经过这里听到里面的人坐立不安,知道她肯定会想出去,可是,这里是与门的地方,门主的吩咐,除非所有的弟子全都死光,不然,没有人能从这里走出去。
清清让风玄带一队弟子去整个京城搜,一个身穿白色锦服,最特别的地方是头发是红色的,不过,很有可能戴的假发。风绝带一对人马等在皇宫附近,他如果能够逃离那些杀手的包围,很有可能会去宫里找公主,但是他没有可以进宫的信物,说不定会翻墙进去。更说不定他还没来得及讲名身份,就被大内侍卫给射成马蜂窝。蓝月儿不想进宫,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倒还更好办一些。而清清自己也到处找,特别是一些小巷子,电视里面演的在那些地方经常会有命案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