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你让咬的,别怪我心狠!
沈卿之磨了磨牙,俯身对着许来仰起的鼻梁就是一口。
…太软,不好下死口,咬断了怎么办?
沈卿之这般想着,又转了朱唇到她软糯的脸颊上…
不行,咬出印记来婆婆看到就不好了。
耳朵?也不行,也会让人看到。
嘴…太便宜小混蛋了,更不行!
咬来咬去,沈卿之最后发现,她现下能咬到的地方都太明显,不适合撒气。
还是咬胳膊吧。
最多虑不过沈卿之,等她思虑完了,转手去捉箍着她腰的手时,许来已经不哭了,睁开了乌溜溜的大眼眨了眨,本来也没掉下泪来,不过两眨眼神就清明了,看清了近在咫尺的红唇,撅起小嘴啄了她一口。
媳妇儿嘴唇好软,亲她脸亲的好温柔,她忍不住要看看媳妇儿的样子,回应她。
“媳妇儿,你安慰我的时候好温柔,我好喜欢。”她把沈卿之咬她脸当成了安慰她。
沈卿之听了她这话,一口银牙差点儿咬碎。
“混蛋!”小混蛋搂着她腰的手太用力,她没掰开,听了她这气死人的话,转手就捉了她的耳朵。
错都不知道错哪儿了,惩罚她她还当是安慰了,都怪她心太软,纵容过甚!
“昨夜里你说什么了?嗯?竟然以为程相亦也能这般对我,莫不是把我看作了烟花女子,任人采撷?!”说完,手上已是使了力气。
许来疼的呲牙裂嘴,把昨夜里为数不多的记忆翻了个遍,才在最恐惧的深刻里翻到那句话。
昨夜里是她惹媳妇儿生了气,媳妇儿气的不搭理她,她以为她会不要她了,想到媳妇儿可能会跟那个程相亦走,也会对他这么好,她害怕了,心一揪一揪的疼,一咕噜将心里想的全说了出来。
耳朵上的疼感觉不到了,昨夜里深深的恐惧和心疼蓦然清晰起来,许来低头埋进沈卿之的颈窝里,沉默了。
她知道媳妇儿不会走了,她相信媳妇儿,可那恐惧太真实了,她一时忘不了。
“你…怎么了?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?是不是很疼?”沈卿之感觉到颈子里泛起湿润,知她这次是真哭了,赶忙松了手,又轻柔的揉了起来。
颈子里的脑袋晃了晃,没有回话。
“是我下手重了,对不起。”都红了。
沈卿之一边揉着被她拧红了的耳朵,一边低声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