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政养进来,司马算一笑,拍了拍政养的肩膀,笑道:“老弟不要怪她,女人嘛,小家子气很正常。”
“可以理解,女人嘛,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不正常的时候。”政养笑了笑,一个白脸,一个红脸,这种招数他太熟悉了。
车子缓缓启动了,司马算和政养闲聊几句后,说:“都说老弟你风水相术堪称双绝,昨晚你替我看相让我意犹未尽,不知老弟你从我此刻的面相看出了点什么?”
“老弟这话发人深省,受教了。”司马算脸色一正,慎重地点了点头。连前面的于雅丽也忍不住在开车的空当,扭头看了政养一眼。如果不是亲耳听到,她真不敢相信这样寓意深刻的话是出自政养这个痞里痞气的人口中,果然人
不可貌相。
为了证实自己先前的猜测,政养在整个房间内四处走动,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,都没发现这里的风水有丝毫败笔。展问天的风水造诣的确不是吹出来的,如果连他政养也没看出任何问题,展问天这大师级别实在是当之无愧。
司马算和于雅丽紧张地看着政养的一举一动,许久,前者小心翼翼地问:“怎么样,到底如何?”
“相当不错。堪称风水奇局!”政养长长一叹,收回了目光。
“那我的问题又怎么解释?”司马算略带失望地追问。原以为政养会有什么高明的见解,哪里想到是这样。
政养没有回答,而是缓步走到司马算办公桌之前。办公桌左首摆放着一个玉石制成的龙龟印章,抬头仰望着办公桌背面上方,那里正中间挂着一幅水墨画,画面上是一只猴子和一群飞舞的蜜蜂。像司马算如此大的官,办公室摆放着这样一幅水墨画,着实让人意外,而且以猴子和蜜蜂作为背景十分罕见。
“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?”见政养久久不语,于雅丽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没问题!”政养摇了摇头,扭头看向司马算,“此画无论是摆放位置还是画中的寓意,刚好和老兄的身份匹配,除了相得益彰之外,也算是这里整个风水布局的一个‘点睛之笔’。看来,送画之人当初也花费了一番心思。”
顿了顿之后,政养补充说:“此画虽然俗气,但大俗而大雅。不但寓意深刻,摆放的位置也恰到好处,刚好在司马老兄的座位之上,所有的祥和瑞气会经过画面的吸收,最终全部反射到老兄的身上,所以,我才说它是‘点睛之笔’。”
司马算点头赞同,看来安静香布局之后也告诉了他其中的原理。
政养再次将目光落在画面之上,长长一叹:“好一个‘封侯挂相’,再加上办公桌上龙龟图案的升官印章,老兄想不升官发财恐怕都难了,看来我那师母的风水造诣不在展大师之下。”
虽然安静香告诉过政养展问天在背后指点她,但风水布局和其他事情不同,如果不是现场亲自确定方位不可能布置出如此绝妙的布局,由此说明,安静香这方面的造诣相当了不起。
司马算干咳了几声:“老弟果然是目光如炬,只是大致看了一眼,就把握住了这里的精华所在,难怪名气如此之盛。这么说来,你的看法也和昨晚静香的看法一样,我这办公室的风水并没有任何问题了?”
政养摆了摆手:“老兄此言差矣。风水布局有两种,一种是阳盘布局,一种是阴盘布局……”
说到这里,政养突然顿住,他发现这些解释对这两人来说,无异于“对牛弹琴”。
于是,他言简意赅地解释:“风水之中,阳盘布局,是纯粹以太阳星在黄道的位置来布置的风水阵法,按太阳星运转的规律,每五天演变为一局,通过不断演变来调理人外部的环境、转变人的运程和命理。阴盘布局,是以星宿为规律,每个时辰演变一局,通过调理人身体内部的机能,来快速转变人的运程和命理。”
“也就是说,阴盘布局会快速见效,是这样吗?”于雅丽问。
“于秘书果然聪明。”政养点了点头。
“阴盘布局岂不是比阳盘要好很多?”司马算问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,这是一个仁者见仁、智者见智的问题。”政养笑了笑,“言归正传,司马兄你办公室的风水布局以阳盘来定局排盘,你现在的问题却在你上任之后发生,应该是在这几天。如果快速见效,肯定是阴盘布局产生的作用。这样看来,你的问题肯定和办公室的布局没有丝毫关系。”
二人同时点头,这样分析他们能听得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