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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清梨扭头望去,只看见角落里一张小得可怜的椅子,上面贴着张大大的标签——保姆座。
她紧了紧手,舌根蔓起苦涩。
周围有人注意到这一边,窃语声如刀刃般割穿她的心:
“要不说谢总会驭女呢,老婆给情人伺候孕期当保姆,屁都不敢放!”
“什么老婆,你不知道谢总已经跟小情人领证了?这位现在啥也不是,我要是蠢得被白嫖十年啥也没捞着,直接找个楼跳了算了,还敢抛头露面?到底是脸皮太厚。”
“哎快看!谢总上台了!”
万众瞩目之下,谢斯南缓步上台。灯光耀眼,男人眉眼含笑,照例讲完往年发言后,命人捧上一个精致昂贵的礼盒。
打开,大屏幕上赫然映出一条流光溢彩的粉色珠宝项链。
“今天是我和我老婆的新婚一个月纪念日,特拍来这条项链做礼物,感谢她一直陪伴在我身边。”
周遭瞬间掀起一片艳羡声,温清梨却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谢斯南为许念安亲自戴上项链的画面如同尖刺一般,扎进她的瞳孔。
这条项链,她太熟悉。
谢斯南曾抱着她,一字一句许诺:“清梨,这条项链寓意着永恒之爱,总有一天,我会买下来送给你,让你做整个京市都羡慕的女人。”
彼时他初出茅庐,三亿的项链无异于天价。
如今,他可以眼都不眨拍下这条项链,可送予的对象却不是温清梨了。
温清梨,只是台下角落仰头远望的众多人之一。
这片艳羡之声,是为另一个女人。
心脏抽痛,但比愤怒和伤心更先涌上的,是一片空茫。
她收回视线,没有坐那个位置,而是径直从后门离开。
湖风微凉,她才觉那股闷滞感散去不少。
正打算提前离开,却迎面撞上了许念安。
她面色红润,脖颈上的项链耀眼又刺目,居高临下望着温清梨:“温小姐,这就落荒而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