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寄白彻底变了。
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江总,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。
他变成了一个疯子,一个为了复仇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子。
他动用所有资源,将徐婉乔送进监狱还不够。
还要她在进去之前,尝遍周暮雪受过的所有苦,一分一毫都不能少。
江寄白找到那几名绑匪,以同样的方式让他们将徐婉乔绑起来。
同样的仓库,同样的铁架,同样的绳子。
他甚至让他们用同样的力道,在同样的位置,留下同样的伤口。
江寄白要让徐婉乔知道,什么叫以牙还牙,什么叫感同身受。
几个绑匪看着徐婉乔血肉模糊的样子,脸色发白,劝江寄白收手。
“江总,这差不多了吧。”
“我们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,她已经晕过去三次了。”
江寄白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得像一个死人,连眼珠都不转一下。
“我让你停了吗?”
声音没有起伏,却让人后背发凉。
那几个人不敢再多嘴,只能继续。
徐婉乔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,一声比一声微弱,最后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呻吟。
她的衣服被血浸透了,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泪,头发被血粘成一绺一绺。
江寄白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这一切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就像一个旁观者,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
可他攥紧的拳头出卖了他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。
江寄白不觉得痛。
跟周暮雪受的苦相比,这点痛算什么?
她流产的时候,该有多痛?
她被打的时候,该有多痛?
她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,又该有多绝望?
而这一切,都是他默许的。
是他把徐婉乔留在身边的,是他听了她的挑拨离间,是他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周暮雪。
他才是罪魁祸首。
江寄白闭上眼睛,指甲又嵌深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