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暮雪行动迅速。
当即就给助理发去了消息,要求对方拟一份离婚协议。
助理发来数个问号。
周暮雪只笑笑,回道:“你去办就行。”
助理不理解道:“可是你和江总年少相识,互相扶持这么多年……”
周暮雪眼中一怔。
是啊,这么多年了。
她和江寄白出身都说得上凄凉、曲折。
他们从小在孤儿院相依为命,年少相恋。
这世上没人比她更爱他,更了解他。
那时孤儿院的小孩们都欺负他,孤立他。
但他从来不哭,只是一个人蹲在院子角落,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画。
周暮雪偷偷观察了他很久。
这天终于忍不住跑过去,而这一跑,一问,才知道。
江寄白和孤儿院里从小就没见过父母的人不同。
他是被爸爸妈妈养大的。
她好奇发问:
“他们为什么不要你了?”
江寄白的声音有些哽咽,别过头。
“妈妈说我没用,不能帮她留住爸爸。”
年幼的周暮雪听后攥紧了拳头。
“不会!你超有用!不要哭,我来保护你!”
从那天起,没有人再敢欺负江寄白。
因为周暮雪会挡在他前面。
谁要是敢欺负他,她就敢抄起扫把追着人满院子跑,院长拉都拉不住。
再后来他们手牵手走出孤儿院,一起白手起家。
从出租屋的泡面到第一间小办公室的折叠床,再到公司挂牌那天的鞭炮声。
江寄白顺理成章的求婚。
他捧出早就准备好的钻戒,小心翼翼单膝跪地。
“暮雪,你愿意和我有个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