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决定帮他。
两百块大洋不是小数目,
但我不信在这个年代,凭我沈知秋的本事赚不到这笔钱。
前世我能在修复界杀出一条血路,今世我照样能在这乱世里撑起一片天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找隔壁赵婶。
赵婶是个热心肠的人,圆脸微胖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
她男人在码头当搬运工,她在街角有个小摊,专门替人寄卖些旧物件。
我说我要收旧木器来修,问她能不能帮我牵个线。
赵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
“知秋,你能站起来过日子,婶子比谁都高兴。”
她拉着我的手,眼眶有点红,
“外面那些闲话你别往心里去。什么克人不克人的,都是迷信!”
“踏踏实实干,比什么都强。”
我心里一暖,握了握她的手,点了点头。
我推着从顾绍霆那儿借来的板车出了门。
这趟出去不只是收旧木器。
我去了镇上最热闹的杂货街,
那里沿街有不少旧货摊和当铺,三教九流的人都有,消息灵通得很。
站在街口,我找了块空地,把板车停好。
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块板子用炭笔在上面写:
“收木头。”
很快就有人围过来了。
一个拉着驴车的干瘦老头眯着眼看了看纸上的字,
又打量了我一眼,
嘴角一咧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:
“小姑娘,你会看木头?”
“会。”
我走到老头的驴车前,摸了摸车上拉的木材,张口道:
“老榆木,北方的,年轮少说二十年。”
“这木头现在值三文,搁在识货的人手里雕个摆件,卖三块大洋。”
老头眼睛一下子亮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