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农们用上了便宜而且没有味道的颗粒肥料。
小汤山镇的肥料厂还要分一半的利润。
京大和什刹海街道办也是分配另外一半的利润。
三家都挣钱,高兴的合不拢嘴。
大家相处的越来越愉快,小汤山镇仿照京大的图纸建起了居民住宅楼。
王满银,建厕所需要的材料,人家就开始海量的供应,都开始赊账了。
材料厂可不怕什刹海街道办还不了账。
你不还账不给你分红,拿分红抵账不就得了。
小王主任为了解决辖区公共卫生间粪便处理难的问题。
才学着原来在石圪节乡的方法,在小汤山镇合资建了一个生物颗粒肥料厂。
没想到这个肥料厂竟然被金大的师生玩出了花。
小汤山的初春,风里已经带了哨音。
京大的那辆吉普车卷着黄土,停在了肥料厂满是泥泞的门口。
车门一开,跳下来的是头发花白的生物系陈教授,身后跟着四五个抱着仪器箱的学生。
厂长老张搓着手迎上去,脸上的笑有点僵。
他原本以为上面派来的就是个搞检测的,没承想来了个“正规军”。
“陈教授,这……这味儿冲,您几位受委屈了。”
老张指了指不远处那冒着黑水的排污沟。
那是上万头猪的排泄物汇聚成的“黑龙”,正肆无忌惮地流向下游的河沟。
陈教授扶了扶眼镜,深吸了一口那夹杂着氨气味儿的冷风。
竟然笑了笑:“老张,在我们搞生物的鼻子里,这可不是臭气,这是放错了地方的宝贝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肥料厂最偏僻的一间仓库成了京大师生的临时实验室。
那几位平日里在象牙塔里读书的学生,这会儿全换上了胶皮下水裤。
他们跟着陈教授,一头扎进了那个让人掩鼻的沉淀池。
提取、沉淀、离心、烘干,枯燥的实验数据在充满异味的空气中一点点累积。
老张几次想劝他们歇歇,都被陈教授摆手挡了回去:“数据不对,睡觉不踏实。”
当最后一步氯化镁溶液滴入废液烧杯。
原本浑浊的液体中,奇迹般地析出了无数细小的、如同钻石般璀璨的白色结晶。
“成了!是磷酸铵镁!”一个戴眼镜的女学生激动得差点把烧杯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