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龙酒厂的后院,以前是全公社最让人皱眉的地方。
常年堆积如山的湿酒糟,散发着酸腐的气味。
苍蝇蚊虫围着打转,每到夏天更是让人不敢靠近。
处理这些废料,每年还得花一大笔运输费和人工费,是酒厂的一块心病。
但现在,情况完全不同了。
自从鄂尔多斯的巴特尔大叔尝过那掺了灵泉水的酒糟饲料。
赞不绝口地回草原宣传后,这里就成了全公社最热闹的“金库”。
每天清晨,还没等太阳完全升起,酒厂大门口就排起了长龙。
那是周边几个村子的养殖户。
甚至还有从邻县赶来的,赶着马车、推着小平车。
只为求购一点这“双龙牌”的高蛋白饲料。
“李厂长!再来五百斤!我那几头架子猪,吃了你这饲料,长得那叫一个快!”
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票子,挤在窗口前喊。
“张叔,今天定量供应啊,每人限购二百斤!您看这排队的人都到街口了!”
负责售卖的会计小李忙得额头冒汗,手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王满银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的景象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酒糟饲料,不仅解决了酒厂的废料污染问题,还成了一棵摇钱树。
按照现在的销量,如果只靠人工晾晒,根本供不应求。
“得建个专门的烘干车间。”王满银心里盘算着,“而且得是现代化的,效率要高。”
说干就干,王满银立刻让李厂长去省城的农机公司订购一台大型的滚筒烘干机。
这东西在当时可是稀罕物,不仅能快速烘干物料,还能保持营养不流失。
然而,没过几天,李厂长却哭丧着脸回来了。
“满银啊,别提了。”李厂长把一张纸拍在桌子上,那是农机公司的回函。
“人家说了,这种大型烘干机属于紧俏物资,指标都排到明年年底了。”
“咱们就算有钱,也得排队等,而且电费和燃料费高得吓人,咱们这小本买卖,怕是用不起啊。”
王满银接过回函,眉头微微皱起。排队?
他可没那个耐心,至于电费和燃料费。
现在酒厂扩建、青贮项目也在进行。
资金虽然宽裕了些,但也不能这么烧啊。
“没有烘干机,难道就干看着?”王满银心里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