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将瓷瓶再次收入怀中,拍了拍手,淡笑:“好了,半个时辰后为你取针就可以了。”
“就…就这么简单?”蓝浅月有些不信。
“对啊,主子不知道找了多少神医,吃了多少灵丹妙药都没有起效,怎么你一针就会把主子的病治好?”很明显,邪玉也是不信的。
蓝浅语淡淡一笑,并不理会两人,只是坐在石凳上等待着时间过去,她好快点见到她的果果,唉,不过才一天一夜没见,她就感觉好想她…
墨羽炎则没有这么好了,他冷哼一声:“信也得信,不信,也得信,否者,你家王爷就不是不能说话这么简单了。”
墨羽炎则没有这么好了,他冷哼一声:“信也得信,不信,也得信,否者,你家王爷就不是不能说话这么简单了。”
邪玉极其恼怒,却又不能拿他怎么办,一来,他身份高贵,也算是自己的主子,而来,他武功高强,自己根本打不过他,他只得冷哼一声,站立在墨羽凌的身旁,不再说话。
蓝浅语则是站起身,眼睛微微眯起,慢慢走向邪玉,嘴角,还是那不变的淡笑,却让邪玉感到阴森恐怖,他忍不住的往后退,却还是逃不过,因为她就跟着他,一步一步的,不容他逃脱,就在邪玉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,蓝浅语却突然笑了,如同那含苞待放的玫瑰突然展开了花瓣一般耀眼美丽,让人沉浸于此的同时,心中也会提高警惕,因为…玫瑰有刺…它会在无时无刻的伤害着别人。。。
瞬间,蓝浅语收起了笑容,修长的玉手,在邪玉身上拍了拍,不经意间,一些白色的粉末,从指甲中掉在了邪玉的肩膀上,蓝浅语这才收回玉手,恢复了以往的淡笑:“你可得好好的照顾你家王爷…”说完,也从墨羽凌的喉结处取出了银针,只是,没人注意到,在取出银针的一瞬间,她将银针微微的上翘了一下…
“是不是这样就好了?”蓝浅月问道。
点了点头,蓝浅语耸耸肩,看向墨羽凌道:“现在你跟我学。啊…”
墨羽凌张了张嘴,从小的不能言语一直伴随着他,突然告诉他能够说话了,他怎能不激动,怎能不开心,只是,突然有些,不知道怎么发音罢了…墨羽凌吞了吞口水,再次张了张嘴:“啊…”
“噗…”蓝浅月忍不住喷了,不是他的发音可笑,而是…而是这声音居然…居然是个女音…
接收到墨羽凌的危险目光,蓝浅月终于忍住了笑声,轻咳一声问道:“咳…小语儿,这…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蓝浅语仿佛没听到一般,挽着墨羽炎的胳膊就朝府外走去,眼里的阴冷一闪而过:“可能,是刚刚收针的时候,不小心破坏了他的声带吧,别担心,明天就好了…”
一直到看不到蓝浅语与墨羽炎的背影,邪玉才不满的抱怨道:“主子,他们分明是想整主子,否者怎么会‘不小心’”
邪玉的话音刚落,墨羽凌则止住了他的话,用有些不熟练的声音
说道:“月儿,你。。先。。下去……”
蓝浅月撇了撇嘴,福了福身道:“妾身告退。”背对着墨羽凌后,则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…
墨羽凌无奈的摇了摇头,只瞬间,之前的宠溺,包容全都消失不见,只剩下狠辣…
‘啪’的一声,邪玉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,邪玉惊恐的单膝跪地,抬起头等待着判决。(因为邪玉不光是墨羽凌的贴身侍卫,也是他的翻译,墨羽凌一般都说唇语,然后邪玉翻译,所以他只有抬起头才知道墨羽凌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不是最近本王表现的越来越无害,所以导致你这么有恃无恐。”虽然没声音,但却还是充满威仪,让邪玉强行压制住要低头的冲动,他说道:“属下不敢。属下只是看不惯那两人如此玩弄王爷。”
“是不是最近本王表现的越来越无害,所以导致你这么有恃无恐。”虽然没声音,但却还是充满威仪,让邪玉强行压制住要低头的冲动,他说道:“属下不敢。属下只是看不惯那两人如此玩弄王爷。”
邪玉的话刚说完,另一边白皙的脸蛋上也添加了一块血红的掌印,相比右边的掌印,明显重了很多,血丝,随着脸颊,一直流传到他的嘴角,为他添加了一丝妖娆…
“若不是你,你觉得她为何要玩弄本王?这是惩罚,惩罚你懂吗?就是因为你对她夫君出言不逊,因为你用剑指着她,所以,她才要惩罚你的无知,惩罚本王的教导无方。”
墨羽凌对这不争气的属下很是懊恼,他从小就跟着自己,冲动的性子却是一直都改不过来,这才容易得罪人,那对夫妻能在父皇眼皮底下隐藏的这么好,如今又能毫无遮掩的在他们面前暴露他们的秘密,这根本就是让他在无形中上了那两人的贼船,如今,他若是向父皇告状,他们再来个不承认,毕竟你没有证据,父皇则会治自己一个欺君之罪,即使,自己是他‘最疼爱’的儿子…更何况,以他们的手段,如果他反抗,想必将来的下场会比现在惨万倍。所以,他如今,别无选择…
他今日若不狠狠的教训他,谁知他以后会不会连自己的性命都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