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卿接过卷纸,打开细细查看。
果真不假,是念慈庵的地图。
“有人告诉我,慧善院子里藏着一个地道,地道里又藏着慧善贪污受贿的手册,你若找到那手册,再交给官府,我们便都有救了!我也试着找过,可,可我总是没有勇气……”周景微说道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苏晚卿质问道。
“我知道你是被李姨娘送进来,我同样也是被周家姨娘陷害入庵!”周景微低声说。
“你还认识李姨娘?”苏晚卿不禁皱眉。
“我不仅认识,李姨娘还与我娘交好!”周景微说道,她掐着时间,脸上不禁露出焦急的神色,“苏晚卿,今日我与你通风报信,回去定受到惩罚,你一定要尽快报官,带我离开这儿!”
说完,周景微慌慌张张地离去了。
她刚走不久,苏晚卿便听见不远处传来净执的声音,“大半夜的!你做什么!”
“我……如厕……”周景微慌张地解释道。
“我看你是去柴房偷吃!明日我便将你关去后山,好好反省!”净执说。说完便打起周景微来。
苏晚卿在屋内听见这断断续续的对话,以及周景微凄厉地叫声,心里不由得一沉。
她小心将卷纸藏于袖中,发誓一定要找到一条生路。
第二日晨起念经,苏晚卿起的早,念得也有模有样,让慧善抓不到一点错处。
苏晚卿知道,想要活下去,一定要低调。
到晚间,净执提着食盒,便送到苏晚卿的院子里。
净执甚至没有抬头多看苏晚卿一眼,交接了食盒便走。
可苏晚卿知道净执的心思,这下毒的食盒,净执一定要眼见着苏晚卿吃了才肯走。
果不其然,苏晚卿余光里瞧见,净执虽然转身离去,可又悄悄藏在一破屋后,死死盯着苏晚卿的一举一动。
苏晚卿打开食盒,还是白粥,看着无色无味,和以往根本没有异常,心里不禁佩服慧善好狠的手段。
她又装模作样拿起汤勺,对着空气舀了几勺,又含在嘴中,做出咀嚼的模样。
一直等到余光里的净执满意离去,苏晚卿才停下动作,将白粥通通倒掉,按照往常去寻后山的野菜充饥。
到了晚上,夜深人静,苏晚卿知道前半夜净执会时常巡逻,所以故意拖到后半夜,才起身行动。
苏晚卿悄悄地前往佛堂,黑夜中,她小心寻找着佛像。
这几日洒扫,苏晚卿也听闻了一些传言:据说念慈庵中香客会重金供奉私人佛系,有些佛像是香客自掏上万银两定制,属于私人供奉,莲花座底部刻施主姓名、祈福愿文。
苏晚卿想了一个法子,若是念慈庵发生大规模香客供奉的佛系失窃,定会惊动官府!到时候,只需前往慧善屋里的地道,将证据一拿,便可解救这些被诬陷进来的少女,自己也有机会脱身。
苏晚卿照着这些线索,慢慢地摸索着佛像底座。
果然,她发现了几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