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,妈妈真的站上了那座跨江大桥。
这一次不是演戏。
许承泽投资失败,欠下不少债,离开了本市。
亲戚怕被牵连,没人再接妈妈的电话。
她过去最疼爱的小儿子,也只留下一句自己顾不上她。
妈妈坐在护栏外,点名要见我。
警察问我愿不愿意过去。
我答应了。
到桥上时,沈知夏也在。
她比从前沉静许多。
看见我,她没有靠近,只低声说:
“她不听劝。”
妈妈坐在护栏边,头发已经白了大半。
“知远。”
她朝我伸手。
“妈只有你了。”
我停在安全线后。
“先下来。”
“你原谅我,我就下来。”
“我不能答应。”
她的眼泪流了满脸。
“我是你亲妈!”
“所以我来了。”
“可我来,不代表我要再把人生交给您。”
她哭着问我,为什么这么狠心。
我望着桥下的江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