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手续那天,妈妈的电话打到我这里。
她哭得说不清话。
“承泽割腕了,医院说人刚抢救回来。”
“你们是亲兄弟,你去看看他!”
我问了医院名称,随后让唐宁联系那边熟人。
十分钟后,回复传来:
许承泽只是手臂轻微划伤,根本谈不上抢救。
我将查询结果和通话录音发给她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妈妈沉默几秒,换了语气。
“知夏不肯见他,承泽一直哭着找她。”
“知远,你劝劝她。”
“和我无关。”
“怎么会无关?她是因为你才不管承泽!”
“她就在医院。”
一道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。
沈知夏拿过了妈妈的手机。
“知远,对不起。”
“他不该打扰你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背景里,许承泽哭喊着她的名字。
沈知夏的呼吸很沉。
“他的治疗费和后续生活,我会负责。”
“可我不会用婚姻补偿一次背叛。”
妈妈怒声质问:
“那承泽以后怎么办?”
“他是成年人。”
“当年知远一个人扛着的时候,您说他坚强。”
“如今,也请您相信另一个儿子能照顾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