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所有亲戚都来了。
为了不让邻居发现妈妈还活着,他们分批进门,连说话都压着声音。
妈妈坐在沙发正中,许承泽靠着她。
沈知夏站在窗边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大姨先开口。
“知远,事情已经发生了,闹下去也没意思。”
舅舅跟着劝。
“承泽现在这样,情绪本来就不稳定,总不能再逼出事。”
我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三年前就知道我妈没死?”
客厅骤然安静。
表妹小声说:
“大家也是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你们陪我沿江找她时,也是在演戏?”
大姨叹了口气。
“你那时情绪不好,我们总不能真看着你拿刀伤人。”
“那沈知夏和许承泽的事,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妈妈重重拍桌。
“够了!非要把家丑摊开,你才满意?”
“躺在我婚床上的不是我,跟我妻子纠缠不清的也不是我。”
我看向许承泽。
“凭什么丢脸的是我?”
他立刻哭起来。
沈知夏掐灭烟,替他递去纸巾。
我望着她。
“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
她的手僵住。
“结婚那天,你说会护着我,不会让我受委屈。”
“现在,你护着的人是谁?”
“知远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