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当初自己一心一意想要嫁的男人,此刻就坐在外面,手上的鞭子挥舞着,让马儿走得平稳些。
里面的刘花儿心情复杂,外面的宋春临半死不活,他靠着宋春生的肩膀,眼神迷瞪瞪的,看似放空,实际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。
“哥啊,啥时候到啊。”
宋春生有些嫌弃的看着弟弟,这么多年了,这孩子咋还晕马车呢?以前的马车没有减震功能,他们自己坐着也有些晕,但现在的马车都加装了弹簧,坐上去稳当得很,这小子怎么还晕得这么厉害呢。
“别叫唤了,还有一个时辰才能到呢。”
“一个时辰啊……”多么遥远的词啊,宋春临此刻无比后悔没有自己先走一步,早知道就不做什么贴心人,陪着刘花儿一起坐马车了,顾及车里的孩子受不得颠簸,马车的速度都放慢了许多,他们花费了比平常还多一倍的时间才来到京城。
一到巷子口,宋春临就撒欢似地跑出去了,宋春生拉都拉不回来,只得笑笑继续驾车。
他率先到了侯府门口,嚷着侯府的管家,让他找来府医给刘花儿的儿子把脉,苏扶倾听闻他要找大夫,还以为是他生病了,听闻只是同村的一个孩子生病了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咋咋呼呼的,我还当你病了呢,瞧瞧,这小脸是白了点。”
宋春临嘿嘿一笑:“那不是,马车不好坐嘛。”
苏扶倾是知道宋春临晕马车的,见状也只是取笑了他几句,他们说话的功夫,那边府医已经到了花厅,刘花儿被下人引着到了花厅,侯府的主子没露面,只派了一个和善的嬷嬷,跟一个小管事一起,刘花儿独自带着儿子坐在花厅里,第一次来到富贵人家里,她有些坐立不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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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宋春临很快就带着府医过来了,那大夫一把白色山羊胡,背着手走在前面,身后还跟着两个青年,一人背着一个匣子,想来应当是药箱之类的。
老大夫没有废话,刚坐下就给孩子检查起来,先是看了看孩子的舌头,手指,眼睛,最后才让孩子自己坐着,替他把起脉来。
老大夫把完脉以后说出了自己的诊断,跟那县里的大夫说的差不多。
“这孩子是心脉受损,这病,说好治也确实容易,只是你们来得有些晚了,若要根治,免不了会麻烦些。”
刘花儿一听有希望,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。
“不麻烦,大夫,我们不怕麻烦,我只想我儿能如其他孩童一样,能跑会跳,平安长大,还请大夫示下,该如何做才能让他完全好起来。”
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慢悠悠地说了一大堆知乎之也的,众人听得云里雾里的,最后才提笔开了药方。
刘花儿拿着那药方,如获至宝,待老大夫带着徒弟离开以后,便抱着儿子想要给宋春临磕头。
“你可别这样啊,我受不起受不起。”
刘花儿抬起头,已经是泪流满面:“不,您受得起,多谢你们,不计前嫌的帮我,如此大恩大德,我刘花儿必定当牛做马,结草衔环的报答你们。”
宋春临无奈,只得受了她的大礼,等她心情平复了一些,才拿过她的药方,让下人们去帮忙抓药。
等待抓药的缝隙,宋春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交给刘花儿。
“这是皇宫里的东西,养身子的,你每天往孩子的药里滴上一滴即可,可以帮你将药效发挥到最大。”
听闻是皇宫里的东西,刘花儿如临大敌般接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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