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中,我的手在床沿下胡乱摸索,指尖触到了一个备用工作手机。
先报警就太便宜他们了。
我要他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我拨通了第一个号码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:“顾总。”
“王律师,”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“准备一下。”
“我要告陈家全家,非法拘禁、胁迫、名誉侵权。”
“能加的罪名,一个都不要漏。”
“我要他们下半辈子,都在牢里忏悔。”
挂断电话,我没有片刻停顿,拨出第二个号码。
“小林,是我。”
“顾总?您在哪儿?订婚宴上”
“听我说,”我打断她,“立刻动用所有资源,把陈晓雅的信息给我挖出来。”
“对,就是陈景然的亲妹。”
“她的论文,她的履历,她所有的社交平台言论,所有能证明她学术不端的证据。”
“还有,联系所有与我们合作的媒体,准备一份通稿。”
“通稿?”
“标题就叫——‘学术妲己陈晓雅:以小作文杀人,敲骨吸髓一家人’。”
“明白,顾总。”
最后一个电话,我打给了我的操盘手。
“明天开盘,不计成本,给我全力做空陈氏集团的股票。”
“我要它在一周之内,从a股市场彻底消失。”
“顾总,这需要巨额资金,而且会”
“执行命令。”
我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重新塞回床垫下。
门外,他们还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,如何将我绑在床上,方便陈景然行事。
我靠在门上,笑了。
“你们想用我的身体,困住我的资本。”
“那我就用资本,为你们全家,掘好坟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