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有些挫败地长叹一口气。
谢云昭抿唇思索了一下:“你可以问问你娘,看她喜欢做什么,我姨母喜欢刺绣,她若有兴趣,可以让她每日来我家,与我姨母一起,正好给我姨母找个伴儿,有人说说话,总比一个人躺在家里强。”
“人也是需要宣泄的,整天憋在心里,憋也给憋出病,有些事她不好对你说,说不定和我姨母就好开口了,两个人也能有个照应,你每日下了学,就可以和元瑾一起到城里,然后你再接了你娘一起回家。”
陆端愣了愣,沉吟下来,思来想去,都觉得这个主意极好,他每天大部分时候都在书院里,他娘一个人在家,也就是邻居能帮着照应一下,但也不是时时都能注意着,有次他娘一个人晕倒在屋里,还是他回家才发现。
按谢云昭所说,这样不仅对他娘身体有好处,也能有人帮着看顾一下,不至于再发生类似这样的事。
“好,等我娘醒了,我和她说。”陆端答应下来。
谢云昭颔首,到一旁提笔写下两张方子递给陆端。
陆端拿过纸,眼睛一亮,先赞了一声:“好字!”
又细细看了看上面的内容——呃,都是各种药材,他看不懂,不过没关系,找看得懂的人便是了。
“多谢秦小娘子。”他再次郑重道谢。
谢云昭回礼,看了眼外面天色,见天色已经亮了,便道:“时辰不早了,劳烦你喊元瑾起床,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不如吃了早食再走?”
谢云昭摇头:“不了,昨日城门关了,元瑾一夜未归,姨母怕是担心坏了,还有染坊那边,我也得赶紧回去看看。”
见她态度坚决,陆端也不再劝,转身进屋喊顾元瑾。
刚进屋,又很快出来,看着谢云昭道:“元瑾已经起了,洗漱一下就出来。”
谢云昭和陆端一同在外面等了一会儿,等到顾元瑾收拾好,两人和陆端告别,循着昨日过来的路走着到了城门口。
城门已经开了,人来人往,恢复了和谐。
谢云昭在城门处偶遇了王以安。
王以安只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视线,没有想要和她打招呼的意思。
真生气了?
谢云昭挑眉,几步走到他身旁,问他道:“你昨天是在书院歇的?”
她方才见他好像是从那个方向来的。
松风书院有给学生提供的休息的房间,有时候读书读累了,或者学习得太晚了,就可以直接在那里歇下,但仅供学子,外人不得留宿书院内。
“废话。”
丢下两个字,他走到一旁的包子摊前:“要两个素包子。”
谢云昭也要了两个,和顾元瑾一人一个。
买完包子一转头,王以安已经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