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回来了?”谢云昭惊讶道。
她还以为他们要在那里住一晚呢,毕竟晚上不是得祭祖吗?
宋兰回头笑道:“你第一回在这里过中秋,我们哪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,团圆团圆,大家在一起才叫团圆不是?”
谢云昭一愣,眼眶微红,低头望了望地面,才抬头道:“姨母说的是。”
宋兰笑着摸了摸她的脸,才转头看向陆端:“陆公子来了,屋里坐。”
陆端正看着谢云昭的侧脸出神,闻言一惊,忙回了神,脸红了红,拱手道:“祝各位婶子叔叔中秋喜乐,冒昧上门,没带节礼,惭愧。”
“嗨,陆公子和我们瑾哥儿是同窗,都是一家人,说这话外道了不是,陆公子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。”
顾元瑾也道:“是啊,陆大哥,我拿你当我哥哥呢,别跟我们客气。”
他这说的也是实话,陆端一直把他当弟弟一样照顾,在书院里,很多同窗看在陆端的面子上,也对他颇多帮助,他一直很感激陆端。
谢云昭听着他们说话,看向宋竹正在搬的石榴,问道:“这么多石榴?”
宋竹道:“是啊,我们把熟了的都给摘回来了。”
宋兰看向陆端:“陆公子一会儿带些走吧,不然我们吃不完,烂了也是糟践。”
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,多谢婶子。”陆端没有推辞,笑着应下。
他随谢云昭进了屋,稍坐了一会儿便提出告辞,人家长辈都在,他那些私心当然只能藏起来,哪好久留?
陆端带着一包谢云昭做的月饼和一篮子石榴离开。
宋竹问宋兰道:“姐,这些石榴怎么办?送街坊邻居吗?”
这石榴倒是能放一段时间,可也经不住烂,这么多,他们天天吃也得吃好久呢。
谢云昭想起自己答应老师酿酒给他的,便开口道:“可以给我留一些吗?我酿酒来。”
“酿酒?”宋竹立刻直起身。
他记得他大姐曾说这秦家丫头酿的酒,比千春楼的还好喝,他没喝过千春楼的酒,却因为这评价对秦家丫头的手艺颇为期待,但从未见她动过手。
宋莲更是双眼发亮:“小……阿嫣要酿酒了?”
一激动差点喊出“小郡主”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