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脚步一顿,小厮一时刹脚不及,撞到他身上,蓑衣上的水也撞上他的衣服,本就打湿了的衣服,这下浇得透透的,瞬间穿过层层布料沾上皮肤。
“公子恕罪。”小厮慌忙告罪。
秦书摆手让他下去,脚尖一转,先往自己院子去了。
舒舒服服洗了个澡,换了衣服,直到他爹身边的老仆来催,这才往正院走。
进了门,看到信上说自己病重的秦大将军正精神奕奕地坐在罗汉床上,满脸怒意地看着他。
秦书敷衍地行了礼,也不等他爹发话,自去一旁坐了。
抓了把花生一边剥一边问:“骗我回来干嘛?”
秦孟衡气得抓起手边的茶杯朝他扔去:“你还知道回来,老子以为你死外边了呢!”
秦书抬手将茶杯接住,对角落里的丫鬟招手:“我爹不喝茶,将这杯子都收下去吧,给我倒杯白水来。”
丫鬟看了看秦孟衡,没动。
“小兔崽子,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秦孟衡腾地起身,一脚踹过去。
秦书闪身躲过,不忘将剥好的花生丢尽嘴里。
“到底什么事,不说我走了啊。”
这个孽障!
秦孟衡又要上脚。
秦书及时打断:“我娘呢?”
秦孟衡伸出去的脚滞了滞,一甩袖子转身坐下,哼了声道:“我以为你都不记得你还有个娘了呢。”
秦书有些无奈:“我不就出去了几天,您至于吗?”
“出去几天?我看你是在哪个花楼乐不思蜀了吧?”
秦书嘻嘻笑:“长灵县的春风楼确实让人流连忘返。”
秦孟衡大怒:“我管不了你在外面花天酒地,但你要是敢将人带回家来,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你要打断谁的腿?”
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女声,随即门口闪过一抹蓝色,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利落的美妇人。
“娘。”秦书忙起身喊。
秦孟衡亦站起身:“青娘。”
这美妇人正是秦夫人项青青。
项青青看着秦孟衡:“你要打断谁的腿?”
秦书得意地站到他娘身后。
秦孟衡摸摸鼻子:“没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