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禁足就好,谢云昭松了口气,点点头:“好。”
说着便出了门,询问了冯钊的住处之后,径直找过去。
今日天气有些阴沉,谢云昭走到半路,便滴滴答答下起雨来,并且越来越大,天空响起几声闷雷。
好在府里都有长廊,倒是没怎么淋着雨。
冯钊住在前院。
谢云昭走了一刻多钟才走到地方,在院门口站定,见院门半敞着,心下稍安,看来冯钊应该是在的。
她一面用袖子挡着飘到阶上落到她头上的雨,一面抬手准备敲门,手还没碰到门上,便听见院子里传来几声叫好的声音。
“哈哈哈,鲁胡子,放心吧,你肯定喝不过咱们统领的。”
“就是,咱们统领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,何必自取其辱?”
“笑话,老子从小喝酒长大的,从会走路就喝酒,还喝不过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?说出去我脸往哪儿放?”
“啧啧啧,鲁胡子,还没开始喝就醉了?敢称呼统领为毛头小子?”
“哼,战场之上自然是统领,战场之下就是兄弟,这话不是统领说的?难不成只是说着好听哄我不成?”
院中爆发出一人的大笑声,谢云昭略微耳熟,那是冯钊的声音。
“怎么会?我冯钊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既然是兄弟,那这碗咱们先干了!”
“干!”
你倒是过得潇洒,谢云昭面无表情抬手拍门。
院中颇为热闹,起哄声,大笑声,险些掀翻屋顶。
谢云昭拍门的声音一时淹没在这热闹里。
不过总有耳尖的人。
“咦?有谁敲门?”
“敲门?”
“谁啊?”
听着这话,院中渐渐安静下来,拍门声清晰地传进众人耳中。
“是云先生来了吧。”
“唉,云先生就是讲究,门开着不进来还偏要敲门。”
“你懂什么!云先生是读书人,哪像你这等粗人。”
“嘶——嘿!什么叫我这等粗人,你不是粗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