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昭点点头:“我会做她的副手,听从她的调配。”
宋莲“嗯”了声,神情有些激动,总算能够联系上他们的人了。
与此同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处府邸里,有人也在说周庭。
“周庭已经进了东宫了?他可有传信出来?”
四四方方的小小天井里,一位白袍白面黑发黑眉的少年仰面倒在躺椅上,望着天上的月亮淡声问道。
“属下也是这两日才听到消息,那冯幺盯咱们盯得紧,属下不敢打探得太明显了,东宫戒备森严,大哥刚刚进去,想必也不敢轻举妄动,而且他就算传信怕也不知道往哪里传。”一旁的高壮青年回话道,语气颇为无奈。
少年默然一刻,看着月亮出神,过了许久,才开口问道:“阿昭还没有消息吗?”
青年低下头:“属下无能。”
“那就再想办法去找,是死是活总要有个准信儿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“阿嚏!”谢云昭打了个喷嚏。
宋莲忙拉着她起身:“石头上凉,咱回屋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中庭地白树栖鸦,冷露无声湿桂花。
今夜月明人尽望,不知秋思落谁家。【注】
中秋便在璀璨夺目的花灯和满院的欢声笑语里,悄然离去。
第二日一早起来,宋莲便找了宋兰,说了绣插屏的事。
宋兰正愁闲得慌呢,哪有不答应的,又听报酬是三千两,更是连连点头,生怕这生意不成了。
乖乖,她以前花几个月绣一扇大屏风,也才卖了五百两。
三千两,想都不敢想,谁不干谁傻子。
宋兰答应下来,谢云昭便派流霜去张家传信。
她和宋莲他们照常出门去染坊。
到了染坊门口,却见门口站着一群人。
几人快步上前,谢云昭定睛一看,正是昨日昨日定下那几个人,八个护卫,还有三个染工。
“你们谁呀?干什么的?”
几人看起来很有些凶悍,宋竹几步上前挡到谢云昭和宋莲身前,用时用手护住顾婉。
谢云昭拍拍他的肩:“这些是我请的护院,还有来做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