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可能是自己用。
谢云昭对宋莲道:“放染料的库房多注意着些。”
她说着顿了一下:“那几个染工,也多看着些,如果有什么动作,第一时间告诉我,先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宋莲应下。
一进很快到了八月,松风书院开学,顾元瑾开始了每日早出晚归的日子。
顾元祺也被送进了蒙学馆,读书习字,相比顾元瑾,他要轻松些,不必上到很晚,每日未正时分就放学回家了。
蒙学馆离染坊不远也不近,宋兰每日上午送他去学馆,下午再算着时辰去接他。
八月初三那日,秦书来了一趟染坊。
“听说你去找我了?”
这人进门就跟自己家似的,直接往躺椅上一躺,翘起个腿,顺手从果盘里提起一串葡萄,拿着往嘴里送。
谢云昭正在算账,头也不抬,问他道:“你跟王以安怎么回事?”
秦书拿起一颗葡萄抛到半空用嘴接住,淡淡反问: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“你收买他了?”
“我能收买他?收买他还不得破产?让他帮我带句话就花了我几十贯,那端砚我好不容易淘来的。”秦书露出肉痛的表情来,“那小子就是个饕餮。”
谢云昭按了按算盘:“……你真是钱多烧得慌,把那钱给我不行?还用得着让他帮忙带话?”
秦书转头看她一眼:“你不是去赴宴去了吗?我怎么给你?”
总不能追到张家去,他爹可没打算上张家的门,他跑过去算怎么回事儿,到时候消息传到京城,那位敏感的皇帝怕是坐不住了,又是一番猜忌,勾心斗角不嫌累得慌。
谢云昭真想把手里的算盘扔他脸上:“我染坊里没人?没一个长嘴的?不能给你带句话?”
“再说,就算不带话又能怎么?我看着你家门关着还能硬闯不成?”
秦书偏过头去,看外面的飞鸟:“那不是来不及?怕你有急事找我担心嘛。”
倒还成她不识好歹了,谢云昭深吸一口气,压了压心里的火气,真是每次和秦怀英待在一起都能挑起她的情绪来。
她换了个话题:“你知不知道梁永知的事?”
“梁永知?”秦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,“你问他做什么?”
“问问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