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卓也起身告辞:“那小子也先回去了,大人好生歇息。”
“去吧,记得明日卯时出发。”
“是。”
孟清卓退出房门,大步追上谢云昭。
“没想到秦小娘子不仅针线活儿做得好,厨艺也不差。”
谢云昭背着手:“嗯,我手巧。”
孟清卓啧啧两声:“我也该学学秦小娘子的心态。”
驿馆房间都在同一区域,隔得不远,两人说话间就到了谢云昭的房门口。
孟清卓和谢云昭说了声明日出发的时辰,两人在门口分别。
一夜无梦。
翌日一早,更加庞大的队伍从驿馆出发,浩浩荡荡逐渐远去,驿馆上下皆松了口气。
谢云昭依旧偶尔骑马,骑马骑累了就上孟清卓的马车里休息,或者和孟清卓下棋打发时间。
围棋太费脑子,而且她不怎么擅长,所以她拿出了她出发前特意准备的用来打发时间又不那么费脑的棋——象棋。
大夏人也好象棋,只不过这里的象棋棋子不如她前世所熟悉的象棋那么齐全,没有“士”“象”“炮”这些棋子,棋谱也不相同。
孟清卓右手拿起桌上的“炮”字棋,左手拿起“象”字棋,稀奇道:“这是你自创的玩法?”
谢云昭摇摇头:“不是,这是我家乡的玩法。”
孟清卓“哦”了声,没有深问,跃跃欲试:“怎么玩?”
谢云昭便和他讲解规则。
“这么复杂?”
“多玩几轮就懂了。”
两人便在马车上进行了好几天的厮杀,孟清卓越玩越来劲,沉迷其中不可自拔,时不时就要拉着谢云昭下象棋。
时间飞快消逝,就这样走走停停,队伍很快进入峡州境内。
峡州多山,山路难行,行路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。
“休息一下吧,让马也歇歇,越走越慢。”
队伍在山谷停下,马上的人齐齐翻身下来,就地休整。
镖师护卫们各司其职,有人将马牵到河边饮水,有人在一旁空地上生起火堆,其他人则各自找了地方或站或坐,要么拿出水囊喝水,要么拿出干粮来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