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眠用力摇头:“不是的。”
“父亲……我只是怕你会对顾封寒有意见。”
秦靖澜:“……”
那早就有了。
他们一家人在军校门口站着还是太惹眼,温予鹤听到这句话后无语的很,然后把幼稚的父子两人推上了车。
“回家再说。”
一家之主陛下最终宣布。
“但是,眠眠,我们还是要和顾封寒谈一谈。”
温予鹤捏了捏时眠的肩膀,忍不住叹气。
“怎么又瘦了,学校的饭不好吃吗?”
他的孩子浑身都没有几两肉,现在又要自己跑去吃苦。
时眠伸手握住了温予鹤的手指:“爸爸,我没事的。”
他想了想又补充:“我很喜欢上学。”
……
当天下午,时眠在自己的卧室里补觉,顾封寒就被温予鹤偷偷喊到皇宫了。
上将大人看起来狼狈的很,他的嘴角还带着没散去的青紫,身上的伤口更是数不胜数。
昨天秦溯辰是真的把他往死里打。
温予鹤看着面前的顾封寒,欲言又止。
“溯辰干的?”
他问。
顾封寒揉了揉太阳穴,很没规矩地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老师不在吧。”
温予鹤莞尔一笑:“自然。”
“不然我怕你出不去皇宫。”
他淡定道。
顾封寒更头疼了。
“陛下,如果老师在这,我感觉小殿下大概年纪轻轻就要丧夫了。”
温予鹤挑眉:“你表白了吗?”
顾封寒一愣。
好像没有。
温予鹤:“你不用学凯厄斯那样,但是——顾封寒,你是聪明人,你应该知道时眠是个什么性格,我希望你们在一起是因为互相喜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