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眠:“……”
秦靖澜:“……”
主脑:“……”
躲在一旁角落偷听的秘书长:“……”
秘书长女士咬着牙,死死盯着秦靖澜那张闭着的嘴。
死嘴!
你倒是说啊!
怎么这么笨啊!
秘书长发现自己对别人的器官有了占有欲。
她苦恼地扶额,等到时眠仿佛逃之夭夭一般走向餐厅后,她才从角落里走出来,走到秦靖澜面前。
“我说上将大人,您倒是解释啊……和小殿下说,他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……说自己不是在催他,就是想离他近一点……啊啊啊啊啊啊陛下怎么看上你的啊!”
“不会是陛下先主动对你表白的吧!”
秦靖澜恍若未闻。
秘书长生无可恋。
……刚用监控偷窥完这一幕并且准备转述给时眠的主脑叹了口气。
这个家……没它和秘书长得散。
主脑觉得自己对爱非常有见解。
它觉得,只要解开误会,那世界就大团圆啦!
什么“那年杏花微雨,你说你是果子狸”……这种类似的误会事件!它决不允许这种事在自己的芯片底下发生!
主脑转述完了全程,然后满意极了。
偌大的餐厅这次只有时眠一个人……可能是过了饭点的缘故,又或者是因为别人都在忙。
但严格来说,这顿饭吃的并不孤单。
因为还有两个脑。
“你这个比喻很不贴切。”帝国主脑冰冷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餐厅里。
时眠被吓了一跳。
主脑却早习以为常。
“什么比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