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不能对人家讲,废话少说,一会儿检查起来,该记录的不足还是照样记录,照样扣违规积分。
这是陈涣之对待世界的方式,不是她的。他是铁板一块,曲疏月不是。
曲疏月晃了晃头,她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出问题了,怎么样样不起眼的事情都能和陈涣之扯上关系?
她有这么想他吗?曲疏月低头时,悄然一噘嘴,才没有呢。
那个素质不详,叫人下不来台的自大狂,谁要想他。
检查部署会议开了一个下午,大半的辰光都是审计部的人在发言,他们的内容比较多。
比如去年全年的信贷材料,包括对公条线和个人条线的。再比如开门红期间下拨的费用,计财部全年的报销单,全分行中层员工的征信等等。
条条款款的派下来,听得曲疏月都替他们捏了一把汗,她看见对面的丰瑛也是秀眉微蹙,不知道心里在计较些什么,但肯定不会轻松。
会后,曲疏月单独跟丰瑛交代了几件事,让她把材料都准备好,免得明天临时翻柜子找东西,耽误大家的时间。
她拎着包,路过闵行长那间办公室时,被骆行长叫住,让她一块儿去吃饭。
曲疏月笑着应了,
会所的庭院里灯笼高挂。
陈涣之苦等着回完后,仍把手机握在掌心里,另一只手掐着烟在抽。
不知道曲疏月干什么去了,这都过去十来分钟,也不见她有任何的下文。
服务生用托盘端了一瓶白兰地并两个水晶雕花杯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