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义心中了然,师父早已打算彻底清理后厨风气,往后的轧钢厂后厨,必须干干净净、规规矩矩,再也不能留秦淮茹这种私心重、手脚不干净的人。
他故作无奈,一脸为难地开口:“实在抱歉,我真的无能为力。这次是何雨柱实名举报、证据充足、流程合规,舆论和厂规都压在这里,我根本没法偏袒。你只能暂时先去车间就职,后续的事情,以后再慢慢商议,或许还有调回来的机会。”
为了彻底把所有矛盾转移到何雨柱身上,让两人彻底不死不休,钟义特意加重语气,继续安抚画饼:“我已经专门和我师父顾厂长报备过你的情况了,只要你安心在车间干活、好好表现,熬过这段时间,后续我和师父会想办法,慢慢把你调回后厨。你要记住,这次把你调去车间,不是厂里的意思,完全是何雨柱举报造成的结果。”
这番话,如同烙印一般,狠狠刻在了秦淮茹的心里。
一瞬间,秦淮茹所有的不甘、委屈、愤怒,尽数转嫁到了何雨柱身上。
她死死攥紧拳头,眼底闪过浓浓的怨毒与恨意,彻底把何雨柱当成了自己的死对头。
但她依旧不死心,压下心底的怒火,带着一丝忐忑和侥幸,小心翼翼地开口追问:“钟主任,我最后问一句……何雨柱他是不是已经知道,是我举报的他?”
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。
若是何雨柱知晓真相,往后必定处处针对自己、死咬着自己不放,自己往后在厂里、在四合院,都再也没有好日子过。
钟义心中清楚一切真相,知道是师徒二人的布局被何雨柱悉数听去,早已真相大白。但他故作不知,佯装糊涂,淡淡开口搪塞:“秦淮茹,你忘了?何雨柱在后厨干了这么多年,根基极深,后厨里到处都是和他交好的同事,也有他自己的眼线。后厨任何风吹草动,他都一清二楚。你私下的所作所为,被他查到并不奇怪。”
听完这番话,秦淮茹浑身冰凉,彻底心如死灰。
她终于彻底明白,自己自以为高明的算计,早就暴露得干干净净。
她本想踩着何雨柱上位,抢占后厨好处,背靠新靠山安稳度日,到头来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害人终害己!
好好的清闲岗位彻底泡汤,反而被打入最辛苦劳累的一线车间。
秦淮茹不是傻子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往后的处境有多艰难。
如今的易中海,年事已高,临近退休,早已不复往日的话语权和影响力。只是一个普通的四级钳工,精力衰退、能力有限,自身都难保,根本没有多余的能力和权力再庇护自己、帮自己周旋求情。
往后,再也没有人在后厨护着自己,再也没有人帮自己兜底撑腰。
车间工作繁重辛苦,全是实打实的体力活,平日里少不了被班组长管教、被老工人排挤,受气受累是家常便饭。
一想到往后日日劳累、辛苦奔波、看人脸色的日子,秦淮茹心里就充满了绝望和不甘。
她死死咬着牙,眼底恨意丛生。
这笔账,她彻底记在了何雨柱头上。
这次栽的跟头、受的委屈、丢的岗位、吃的苦头,她全部归咎于何雨柱。
她在心里暗暗发誓,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,绝不会让何雨柱好过!
现在的她只能暂时隐忍,先去车间安稳度日,暗中寻找新的出路、新的靠山,早晚有一天,她一定要讨回今天的一切,让何雨柱付出代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