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楚宴清早就想到了,林清阁是咬定了他手上没有往来账册,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。
他死死地盯着林清阁,忽然开口道:“本王仁慈,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郡守大人真的没有做那私藏粗盐贩卖给南疆的勾当?”
林清阁笃定楚宴清肯定没招了。
只敢吓唬他,想让他不打自招,其余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不然按照这个疯王的脾气秉性,怎么可能耐着性子询问他到现在。
“王爷,我真的没做过,您去问问就知道了,下官心里全是罗升郡的百姓,绝对没有二心!”
对面的男人忽然笑了。
好像终于舒了口气,那笑容附着着满满的阴鸷,分明就是个活阎王。
“世人都说本王残忍,不通情理,今天本想着通情达理一番,没想到这样的好事落在林郡守的身上,竟然这么不被当回事,看来以后还是要杀伐果决一些才行。”
他冲门外轻唤了一声,转眼的功夫,云氏缓缓走进门来。
林清阁震惊地看着云氏,恶狠狠地说道:“王爷面前岂是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夫人能来的地方,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。”
谁知云氏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,看都没看一眼,冷静地站在楚宴清面前。
“主子,属下可以作证,林清阁已经与南疆的商贩往来了三年之久。”
林清阁震惊地看着她,只觉得脑子轰隆一声,响起了闷雷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他这下来了力气,起身欲将云氏踹倒在地,谁知脚刚踢出去,被对方巧妙地躲开,反而是他摔了个狗吃屎。
云氏转过身,冷冷的看着林清阁说道:“这么多年你做的那些勾当王爷现在可是心知肚明,狡辩也没用的。”
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林清阁指着云氏的鼻子就骂:“我平时是怎么对你的,我母亲平时是怎么对你的,你自己心里难道都没数吗,你怎么能这样诬陷于我!”
“诬陷?”
云氏的眼神中没有半点夫妻情分,像看一条狗一样,嫌弃地盯着地上的人。
“你还真能往自己的脸上贴金,是不是诬陷,你真的以为王爷没有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