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摸了一会儿,林清源冷静地转过头,眼中已经带了隐隐的怒气。
“你别是骗我们的吧,这里哪有什么机关?”
听到这话,严危严安同时拔剑出刀,一左一右架在了大胡子的脖子上。
吓得人连忙摇手,赶紧慌张地解释:“我怎么敢骗各位贵人啊,我都已经将林清阁盐仓的位置说了出来,还有骗你们的必要吗,机关一直在这儿,只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突然就找不到了!”
“好好一个机关,不可能说跑就跑,多半还在。”
陆九爻凑过去,对着墙面仔细观察了一会儿。
她转身盯着大胡子问道:“你说之前机关一直在这面墙上,那机关长什么样子?”
大胡子回忆着说:“就是墙面上有一块儿方方正正的凸起,和墙体是相同的颜色,那凸起肉眼不好看见,要用手仔细摸了才能找到,但我刚才摸了半天,墙面光滑,什么都找不到。”
听到这里,陆九爻又转过身,仔细观察着墙面。
“这块儿是刚粉刷过不久的。”
她指着一地说道:“多半是林清阁害怕我们发现盐仓的位置,将机关给改了。”
“这也能改?”大胡子表示震惊:“知道盐仓位置的人不多,除了我,也就是林清阁和他的夫人,他向来最信任我,难不成是怕他的夫人会背叛他?”
陆九爻眉头一皱。
云氏答应楚宴清中午之前把林清阁的账册交到他的手上,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了,还没动静。
难不成是云氏提前跟林清阁沟通过了,连夜改了机关所在。
疑惑的目光扫向楚宴清,对方瞬间就明白了陆九爻的意思。
“她不敢。”
楚宴清冷静的说道:“我拿着林大娘子的性命做威胁,云氏就算有千万个胆子,也不会堵上林大娘子的性命。”
多半是在偷账册的时候被林清阁发现了,原来从今天早上到现在,他们还没在郡守府看见云氏的身影,可能已经让林清阁关起来了。
若真是这样,林清阁知道他们要对盐仓做手脚,多半会连夜过来更改机关的位置。
说罢,楚宴清望向陆九爻,问:“能找到吗?”
陆九爻盯着墙面,观察了片刻。
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说罢,她从身后掏出了一张符纸。
将符纸点燃后,又捏碎成香灰,攥在手里,往墙面上涂抹了过去。
就在被符纸涂抹过的地方都变成了灰色,唯独有一块墙面,散发这淡淡的霜白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