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太久没见了,你现在要风得风要雨有雨,还尽的礼数咱得尽到啊是不是!”
说着,还不忘非常仗义地在楚宴清的胸口上拍了两下。
“几年不见壮实了真多!”
他小声附在楚宴清耳边:“你自己没少偷偷练吧?”
楚宴清瞥向他,不屑一顾:“我不需要。”
得。
有些东西是注定改不了的,就是这爱吹牛的性子!
来到林霄面前,对方正要行礼。
楚宴清及时拦住了他的动作:“伯父千万别这样,此次出巡不好声张,您还是唤我十一就行。”
林霄有片刻的诧异。
“那宫里那位……”
楚宴清笑笑回答:“家里的兄长自然是知道的,也不敢太过胡来。”
听到这话林霄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知道就好,知道就好,不然再以为是他把人给拐骗过来的,就为了赈灾把一个金贵王爷置于偏远之地,到时候十条小命不够赔的。
进了城,入了太守府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府中早给众人都备好了晚膳。
蜀中粮食短缺,就连郡守林霄自己,平日里也只用一些清粥小菜,府上的吃穿用度也是一再缩减,当下桌子上素菜偏多,难得地宰了只鸡,再没有别的肉菜了。
看着一桌翠绿翠绿的菜系,让红辣椒点缀着,楚宴清不免为他们的拮据生活感到叹息。
“城中百姓生活难以维持,就连太守府也这般清淡,看来蜀中的状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。”
坐在楚宴清旁边,林霄重重地叹了一声。
“王爷有所不知,前段时间陛下身体抱恙,所有的奏折都由宰相一人定夺,我递上去的折子都被打了回来,根本没人管灾情这档子事!”
他说的正是楚宴清刚从北宸王府出去的那段时间。
太子还在圣上面前蹦跶,杜华梁的话语权也很重,刚出疯王府,楚宴清行走坐卧都有人盯着,非常不方便。
那时正是蜀中灾情最严重的时候,林霄带着一众百姓治理洪水,修炼堤坝,现在基本上都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