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都是经工部差人专门修缮过的,这些年常有马车不停地在道路上行走,自然平整一些,他们一路走过来,不算是颠簸,还能受得住。
不知今天是怎么回事,路上颠得很,险些将九阳从箱子里晃出来。
陆九爻把九爻抱紧怀里,仔细护着。
楚宴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平静说:“今天没走官道。”
“为啥不走官道?”陆九爻眼神一晃,说话都带颤音儿。
晃得她早上吃进去的都要吐出来了。
楚宴清没回应她,刚走了没一会儿,马车忽然停下。
严危凑到车窗旁,冲里面低声道:“主子,到地方了。”
这两人跟打哑谜一样,想不通在搞什么幺蛾子,只不过总算是能停下缓缓,陆九爻只想着赶紧下车走走,不然身体都要晃散架了。
“你坐着吧,我可是坐不住了。”她越过楚宴清,打开车门就下去。
耳边忽然传来嘈杂的人群声。
刚下车,懒腰还没伸完,陆九爻就被这声音吸引过去。
山林寂静,那声音尤其的突兀,别说是陆九爻了,就连身上挂着的九阳都从箱子里钻出来,探着脑袋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。
他们所处的地方高一些,不过也不太高,是个中规中矩的断崖。
顺着断崖往下看,正巧能看见清泉镇成群的村民正在围着一块祭祀台,虔诚地膜拜。
陆九爻忽然一愣。
离开清泉镇之后她只想着赶路,其实早就已经把祭祀的事情抛之脑后了。
没想到楚宴清还想着,甚至让队伍改走山道,这样一来既能满足陆九爻观看祭祀礼的想法,又不耽误赶路的时间,两全其美。
“这下满意了?”楚宴清冷不丁地站在她的身后。
不光是楚宴清,就连陆载时也凑了过来。
“我说走官道快,王爷非要从山上绕,也不知道是为了哪个小浑蛋。”他阴阳怪气的,话语间尽是调侃。
“可说不是呢,一个爹妈生的还不如个外人知道疼人。”陆九爻也拿话臊他,谁也别好受。